第41章鄭河表白
悠然探頭一看。
是小舅舅一家來了。
“舅舅，舅媽，夏夏，快進來！”她趕緊迎出去，又回頭給鄭母介紹，“阿姨，這是我小舅舅。小舅媽，還有我小表妹夏夏。”
幾個人互相認識了一番。杜喜慶一家又進屋跟鄭剛打了招呼，這才跟著悠然一起上了山。
這次進山一共七個人。悠然徑直把他們領到了那片核桃林。
“我的媽呀！”楊建秀看著滿地的核桃，眼睛都直了，“這麼多核桃樹！”
地上落了一層青皮核桃，樹上還掛著不少。幾個人連搖樹都不用，光撿地上的，每人就撿了二百多斤。就地砸了青皮，去了殼的核桃也堆成了小山。
“這片核桃林，你們最少還得撿三天。”悠然笑著交代，“回去把不帶皮的核桃攤開，風乾一下，別捂壞了。”
“那你們呢？”杜夏夏問。
“我們去摘圓棗子。”悠然領著鄭河和鄭家姐妹，又到了昨天那棵圓棗子樹下。這回沒有黑瞎子搗亂了，幾個人摘了滿滿大半揹簍。看看時間還早，又在附近採了些野葡萄——都快成葡萄乾了，甜得齁嗓子。
“對了，鄭河，我差點忘了。”悠然一拍腦門，“你告訴阿姨，五味子得趕緊曬乾，不然就爛了。”
看著她那迷糊又認真的小模樣，鄭河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他別過臉去，假裝整理揹簍，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你放心吧悠然，我媽昨天就曬了。”鄭河笑著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悠然鬆了口氣，“我要是因為沒告訴你們，那些五味子爛了，多可惜。”
大家夥兒各自揹著核桃，說說笑笑地下了山。一連好幾天，都是這麼過的。
今天是給鄭剛施針的最後一天。悠然天不亮就到了鄭河家，認認真真地把最後一回針扎完。
“叔叔，您可以下地站一會兒了。”悠然收了針，對鄭剛說。
鄭河扶著鄭剛，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腿挪到炕沿下。鄭剛的腳剛一沾地，腿一軟，整個人直直地往前撲——鄭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慢慢鬆手。”悠然在一旁輕聲鼓勵。
鄭河一點點鬆開手。鄭剛的身子晃了晃，像風中的樹苗，搖搖擺擺的。可漸漸地，他的腿上好像有了些力氣，竟然真的站住了！
“啊——太好了！爸爸站住了！站住了！”鄭花和鄭蘋在門口歡呼起來，拍著手又蹦又跳。
鄭母站在一旁，用手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鄭剛站了大約五分鐘，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快扶著叔叔坐下。”悠然趕緊說，“從今天開始，每次站五到十分鐘，一天站五次。明天再加五分鐘，次數也增加兩次，慢慢來。等哪天能站半個小時以上了，就開始練走路。慢慢就好了，急不得。”
全家人激動得不行。鄭河看著悠然，眼裡的光像是天上的星星。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杜夏夏和鄭花。鄭蘋已經好得跟親姐妹似的。這些天，杜喜慶。楊建秀。杜夏夏。悠然，加上鄭家三兄妹，天天一起趕山。有悠然和鄭河帶著，每個人每天都能滿載而歸。
“悠然，今天我送你回去吧？”鄭河瞅了個空子，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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