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處下來,杜喜慶夫妻倆早就看出來了——鄭河這小夥子喜歡悠然。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只要孩子願意,不會攔著。
“行,路上小心。”杜喜慶囑咐了一句。
回去的路上,鄭河好幾次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臉憋得通紅。眼瞅著就要到孫家村了,他猛地停下腳步,像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似的。
“悠然,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建立革命友誼。”
悠然心裡早就有數了——這些天鄭河看她的眼神不對勁,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全看在眼裡。今天總算是說出口了。
她歪著頭看他,故意慢悠悠地說:“你我才認識不長時間吧?”
“不短了!”鄭河急了,“其實我早就見過你了。從那天開始,我就對你有好感,心裡老是想著見到你。”
“哦?哪天呀?”
“你記不記得,有隻野雞撞樹上暈了,你說——哎呀,你咋這麼想不開呢?原本沒打算吃你,既然你撞上來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笑納了。”
悠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
“對呀!所以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衝動,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悠然看著他,認真地說:“那行吧,就給你個機會。能不能成,看你表現嘍!”
鄭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剛要咧嘴笑,
悠然又問了一句:“如今你爸媽身體都好起來了,你還有什麼打算嗎?”
“我想去參軍。”鄭河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我之所以這麼著急跟你表白,就是怕我走了,你再被別人搶走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的年齡其實已經過了,不能去當兵了。是有一次在山裡救了一個軍官,他看我身手還行,讓我去。可那時候我爸媽身體都不好,我就沒去成。他答應我,最晚今年年底去報到,過了年就不要了。所以我著急。”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悠然的眼睛:“悠然,你能等我嗎?我到時候一定好好立功,爭取早點把你娶了,讓你隨軍。”
“到時候再說嘍!”
悠然揹著個小手,笑著轉身離開。
鄭河愣了一下,連忙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悠然的手。
悠然掙了下,沒掙開,索性也就不掙了。
給鄭河美的呀......
“悠然,你知道嗎?我早就想牽著你的手了,今天終於實現了。”
他紅著耳朵,笑得像個傻子。
兩人走到村口,悠然一個人進了村子。鄭河站在那,看著她的背影走遠了,才轉過身往回走。
剛走出沒幾步,路邊的灌木叢裡忽然竄出一個人影,直直地朝他身上倒過來。
換作尋常男人,這時候肯定會伸手扶住,再問一句“同志你怎麼了”。可鄭河不是尋常男人,他眼疾手快,一個閃身就躲開了,足足退出去三米遠。
只聽“啪唧”一聲,那人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呀疼好家人,唄下一我扶你煩麻,哥大位這“:的滴滴音聲,臉的淨白張一出,來頭起抬才人那,天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