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把手縮了回來,看到是廠子裡的畢會記,冷笑一聲。
“畢會記,你少管閒事。”
“劉武,別以為你爸是副廠長,你就無法無天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行我就去舉報你。”
劉武聽到這裡,頓了一下,想起爸爸昨天晚上的話,他有點遲疑了。
昨天晚上,爸爸告訴他,以後要按時上班,要低調,這些日子嚴打,派出所前幾天剛剛破獲一起人販子事件。牽扯甚廣。
於是劉武狠狠的看了一眼畢燕玲,又用可惜了的眼神,看了一眼悠然,然後憤憤的離去。
“悠然,你沒事吧?”畢燕玲擔心的問。
“沒事,燕玲姐,我們走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是我們廠副廠長劉斌的獨子劉武,這個人從小被他父母慣壞了,別看長了一副不錯的皮囊,實則骯髒的很,見著漂亮姑娘就邁不動腿。禍害了不少姑娘。今天你被他盯上了,以後你一定要小心,再也別來這個廠子了。
就怨我,要不是我,你也不能被這麼噁心的一個玩意盯上。”
悠然看到畢燕玲自責不己的樣子,挽起她的胳膊說:“行了燕玲姐,不用擔心,我又不是泥捏的,我會注意的,現在是講法律的社會,他們不可能這樣囂張下去的。走吧,咱們去派出所。”
兩個人走了十幾分鍾,就到了派出所。
畢燕玲拿著戶口本,離婚協議,還有工廠的證明,很快就把戶口從嶽連強的戶口本里分出來了。
拿著嶄新的戶口本,畢燕玲感覺到了新生。
剛才吃完飯,吃了一粒解毒藥丸,就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順暢了,想想這半年來,動不動就胸悶氣短,喘不上氣來,還精神恍惚,真是為自己不值。
現在想想嶽連強,掀不起一點漣漪。
或許早在他寵溺他表妹的孩子的時候,或許是在對她不聞不問的時候,又或許………,反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兩個己經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燕玲姐,你怎麼樣了?”悠然看著她在那發呆,出聲打斷了她的思考。
“哦哦,沒事,我就感覺到了新生,為我以前受的罪感到不值。沒事了,我們走”。
兩個人剛出了派出所門口。就看到嶽連強站在跟前。
“燕玲,你把戶口分開了”?
再看到嶽連強,燕玲無波無瀾。
“嶽連強同志,你來的正好,這是你家的戶口本,給你。”說著,燕玲把戶口本遞給了嶽連強。
“燕玲,你就這麼狠心,昨天咱倆剛離婚,今天你就叫我同志。”
畢燕玲看到嶽連強沒有接戶口本,就首接塞在他的手中說:“嶽連強,原本我想著,既然我倆己經離婚,過多的話就不多說了,可誰知,你就一個晚上,,在這給我上演小白蓮花呢!”
這時候,派出所門前己經聚集了一些人。
畢燕玲想著,既然己經離婚,就不和他過多的糾纏了,所以,畢燕玲繞過嶽連強,拉著悠然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