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珩的聲音不高,但在場的每個獸人都聽得極為清晰,一時間整片場地鴉雀無聲。
“錦斕族長,我再問你一次。你們孔雀族的族人,為什麼要偷偷遁地潛到聚靈古樹的主根靈脈?你們想幹什麼?”
錦斕被逼無奈,只得上前一步,他臉上強裝鎮定,硬著頭皮冷嗤了一聲:“我們不過是擔心聚靈古樹的安危,下去探查一下古樹靈脈的狀況,有什麼不妥?城主你未免小題大做了吧?”
“探查?”夜珩赤紅眼眸中覆滿了寒霜:“白澤城中連幼崽都知道,聚靈古樹不許獸人觸碰,更不用說接近它的根系了。你們孔雀族是集體失憶了嗎?”
“再說了,聚靈古樹危在旦夕時你們不探查,這會生機回籠時想起探查了?我看你們不是想探查,而是想害聚靈古樹吧!”
夜珩此話一齣,眾獸人們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覺得孔雀一族日日為古樹續命不似做假,也有人覺得夜珩質疑的有理,孔雀族的人此時遁地太過於蹊蹺,一時間獸人們人心搖擺,皆有疑惑。
錦斕臉色鉅變,急聲厲喝:“夜珩!就算你是城主也不能隨便汙衊我們孔雀一族。你不想與清環結契就算了,何苦用這麼卑鄙的手段,給我們孔雀族安上這種罪名。白澤城中有哪個獸人不知道,我們孔雀一族日日都辛苦的為聚靈古樹續命。我們怎麼可能害它?”
底下的一眾獸人們都聽得一頭茫然,紛紛交頭接耳,覺得夜珩和錦斕說的各有道理,一時不知道該信哪邊,個個滿心的疑惑。
夜珩嗤笑一聲:“我汙衊你們?我用什麼汙衊你們了?是我讓你們孔雀族的人潛入地下的?我不和清環結契首接拒絕就行了,還用拿手段對付你們?錦斕,你太把你們孔雀一族當回事了。看來是我平日裡太過於溫和,讓你忘了我到底是誰!”
夜珩一把把堃尾拎到了最前面,一隻手捏住他的後頸強迫其抬起了頭,讓每個獸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臉。
“說!你遁入地下想做什麼?”
堃尾一臉驚慌,他的眼睛偷偷地瞥向錦斕,一觸即收:“我只是想看看聖靈古樹的根部是否完好!”
“是嗎?那你現在就告訴大家,聚靈古樹的根部是完好的嗎?”
夜珩見他嘴硬,也沒強逼,立即追問。
“這......”
堃尾心虛得很,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好的還是說不好的。
“怎麼?沒看清楚嗎?快說!”
夜珩一聲厲喝,嚇得堃尾當即大喊:“好的,好的!聚靈古樹的根部是好的!”
“你撒謊!是你拔下了古樹主根靈脈上的骨刺,古樹的根上現在還有一個巨大的傷口!堃尾,你謀害古樹,應受萬獸噬身之刑!”
夜珩冰冷的血眸狠狠盯著堃尾,堃尾本就緊張,這下立馬就慌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遁過去的時候,蝕靈骨刺己經沒有了!不是我拔的啊!真的不是我拔的!”
此言一齣,錦斕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堃尾這個蠢貨!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夜珩冷笑:“骨刺的確不是你拔的,但是你插上去的。”
“我沒有!你胡說!”
“我剛才只說是骨刺,並沒有說是蝕靈骨刺。不是你插的,你怎麼會知道是蝕靈骨刺?”
力哼從他背後拿出一把長約十二寸的黑色骨刺,丟到了堃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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