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獸人沸騰了。
“他說了,我聽見了!”
“我也聽見了,城主說的是骨刺,他說的是蝕靈骨刺!”
“肯定是他乾的!不然怎麼會知道是什麼骨刺!”
“沒想到啊,聚靈古樹真的是被害的,我說這麼大的古樹怎麼會一下子就萎敗了,根本不合常理!”
“是孔雀族的陰謀啊,他們還裝著天天來用聚靈術為古樹醫治,全是禍心!”
“太可惡了!聚靈古樹是白澤城的根啊,萬一真死了,那不得了了。”
“都是為了逼迫城主和孔雀族的雌性結契,太歹毒了!”
“那麼大的一根骨刺插在古樹的根脈上,怪不得古樹好不了。”
堃尾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呆滯。
完了,他謀害聚靈古樹,就算白澤城的獸人肯放過他,獅虎獸們也不會放過他的,他死定了。
夜珩側首看向錦斕:“錦斕族長,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錦斕眼底中閃過一絲狠決:“什麼蝕靈骨刺?這事我根本不知道!堃尾,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讓孔雀族蒙羞?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錦斕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堃尾的身上,反正堃尾是活不了了,就讓他替整個孔雀族背鍋吧。
夜珩暗歎,斷臂求生嗎?錦斕這老東西果真狠毒!
他沒有和錦斕爭執而是冷冷地望向癱坐在地上的堃尾:“你們族長說謀害聚靈古樹是你的主意,你說呢?”
堃尾絕望地往孔雀一族的方向看了一眼,滿心悲涼,低下了頭:“是我自己的主意...都是我乾的...族長他們並不知情......”
“是嗎?來人!把白澤城所有的彩尾地孔雀全部抓來,用他們的血為聚靈古樹贖罪!”
夜珩冰冷的聲音一齣,堃尾猛地抬起了頭,失聲大叫起來:“要殺就殺我!白澤城素來沒有屠族的規矩!”
夜珩赤紅的眼眸冷冷地掃過堃尾,讓堃尾心臟狂跳。
他在夜珩的眼睛裡看到了凜冽的殺意,夜珩不是嚇唬他,他是真的要殺人了!
“我沒有屠族,孔雀族不是好好的站在那裡嗎?但你意圖謀害聚靈古樹,現在竟然妄想自己一個人赴死頂罪,獸世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彩尾地孔雀一脈一個也不能活!留著你們,我怕再出一個遁地的叛徒!”
夜珩抬起頭,眼眸掃過下面的獸人們:“殺他一個不足以平聚靈古樹瀕死之傷,不足以平獅虎獸之恨,不足以平白澤城所有獸人被愚弄之心!你們覺得呢?”
“城主說的對!我贊同!”
“我也贊同!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也贊同!他們是害白澤城的敵人,對敵人就是要狠一些!”
堃尾怕了,他自己死不怕,可他不能連累彩尾地孔雀一脈。
他們這一脈本就人數稀少,只有區區五十幾個獸人,但那些獸人是他的父輩,同輩,後輩,個個與他血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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