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一身玄服端坐在王座上,看著丹墀上,朝自己山呼跪拜俯伏的諸侯。
帝辛讓他們起身,聲音渾厚有力,氣勢磅礴,威嚴肅重。
此次,帝辛一一問話諸侯,想看看這些諸侯性格,本人有幾分才能,順便問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上的子民過得好不好。
從一個人的精神氣穿著打扮上看,是可以窺得見此人幾分性格,帝辛在心裡一一給各諸侯貼標籤。
同理,百姓過得好不好,也是可以間接體現這個國家的實力的。
因為昨日費仲尤渾二人的話,帝辛不由多看了一眼蘇護,感覺費仲尤渾二人有些言過其實。
蘇護相比於東伯侯他們,到底還是遜色許多,性烈如火,說難聽點就是容易衝動,剛正不阿,也沒有看出來,只覺得做事會是那種一板一眼的。
這種人只適合守成!
西伯侯姬昌,圓滑世故,揪不出什麼錯處,聽說他治下寬鬆,深受百姓愛戴,誇他是個賢明的。
北伯侯崇侯虎,看著也不錯,只要許以利益,利益深綁,他是會做實事,為自己忠心。
帝辛面上不顯,但是心裡卻是將所有人分在為可以用、需要防備兩個隊伍中。
費仲尤渾二人見帝辛對納蘇護女兒為妃興趣,也沒辦法,他們總不能強摁著帝辛納妃。
於是,二人便尋了一個機會,等到蘇護一個人時便走到他面前,一前一後相互配合,話語上擠兌一下蘇護。
蘇護原先不將他二人放在眼中,但是越聽他們二人對自己冷嘲熱諷,首接忍不下去了,大罵二人小人。
氣得費仲尤渾二人面紅耳赤,和他吵起架來,吵著吵著三人動起了手。
蘇護自小練武,不愁吃穿,雖然一個人對兩個人,中年對上兩個年輕的,但是也絲毫不在下風。
剛開始給費仲尤渾二人打中了幾下,後來都是壓著費仲尤渾二人打。
費仲尤渾二人被他壓著打,疼得“哎呦哎呦”叫個不停,心中有些後悔,不該將所有人都支走,他們發誓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練武,絕不給蘇護第二次機會來虐打自己。
蘇護自是狠狠出了一口氣,但是出完氣後,卻是有些後悔,他身為地方諸侯卻首接動手毆打了朝中大臣。
這要是傳出去,被帝辛知道了,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費仲尤渾二人脫了身,趕緊跑遠,指著蘇護大罵:“蘇護,你要造反啊?居然敢在朝歌毆打朝中大臣,罪無可恕,我等定要上告陛下,你就等著好死吧!”
“對,還有你家人,她們也別想好過!”尤渾在一旁捂著自己的臉補充道。
他們現在渾身都疼,官服也因為爭執掙扎過程中被磨損過重。
蘇護本來還在後悔,但此時聽到費仲尤渾二人的威脅,瞬間氣血上湧,不屑道:“你儘管告去便是,本侯若是怕你便跟你姓!”
費仲尤渾二人見蘇護上前,怕他還想對他們不利,趕緊跑了,不知道回去見了帝辛要怎麼添油加醋地說。
蘇護想著回去後就等著帝辛的聖旨來宣,到時候見了帝辛,他也有一張嘴,自會為自己辯駁。
他就不信帝辛還能不分是非,包庇那費仲尤渾兩個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