鍘刀處仙光內斂,帶著暗紅色的血光,很深邃,像是沾滿了強者的鮮血,天生帶著無盡的殺意。
那些暗紅色的痕跡層層疊疊地覆蓋在刀刃之上,有些已經乾涸發黑,有些卻還在微微流動,彷彿剛剛才沾染上去的一般。
咔嚓!
短暫的死寂之後,斬仙台上的那口鍘刀發出了動靜,一聲金屬般的顫音攝人心魄,讓人膽寒無比。
那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的最深處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如同指甲刮過鐵面,使人靈魂都感到冰寒徹骨。
鍘刀緩緩開啟,暗紅色的刀面從刀槽之中一節節地升起,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神芒閃動,仙氣滾滾,顯得超凡入聖。
但它釋放出的那種殺機,卻讓石毅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渾身冰冷僵硬。
然而,出乎石毅意料之外的是,那斬仙台攻擊的第一個物件竟然不是他,而是在一旁由天劫演化出來的異域那幾名帝族。
一道身影被無形的力量拘禁上了斬仙台,那帝族奮力掙扎,釋放出渾身的力量想要掙脫,但在斬仙台面前,他的所有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樹般徒勞無功。
他瞬間便被禁錮在了那暗紅色的檯面之上,鍘刀落下,發出咔嚓一聲,仙刀落下,那帝族生靈被從脖頸處截斷,血光飛舞,一道驚雷猛然炸開,他的身軀化為漫天雷光,照亮了整片天穹。
那場景詭異萬分,於天劫之中出現的斬仙台,竟然將天劫演化的帝族也斬斷,這完全出乎了人的意料。
接下來,剩下的幾名帝族都被逐一禁錮,被拘禁上斬仙台,全都上去走了一遭。
其結果可想而知,全都被斬仙台斬斷了脖子,人頭落地,神魂磨滅,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那些曾經在石毅眼中強大無匹、聯手圍攻他的帝族身影,在斬仙台面前如同弱不禁風的螻蟻般被逐個收割。
那斬仙台的威力遠超自身的境界,實在是太過於強橫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可以做到一擊必殺,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石毅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道光鎖已經纏繞在了他的軀體之上,那鎖鏈冰冷而堅硬,如同毒蛇般盤繞收緊,讓他完全不能動彈。
隨即那股力量就將他拘到了斬仙台上,他身不由己地被拖到了那暗紅色的鍘刀面前。
石毅仰面躺在冰冷的石臺之上,脖頸正對著那道暗紅色的刀刃,寒光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斷閃爍,那致命的壓迫感讓他的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還未曾徹底反應過來,石毅便被橫在了斬仙台上。
暗紅色的鍘刀發出雪亮的光芒,伴隨著仙霧翻湧,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鍘刀驟然從上方落下。
那速度之快、力量之強,彷彿天地之間的一切法則,都在那一瞬間被濃縮到了那一道刀刃之上。
但石毅豈能就此坐以待斃!在生死一線的剎那,他動用了許多種辦法。
石毅施展真凰不死術,想要以涅槃之力再度復活;施展截天術,擷取天地之力對抗那絕殺之力;施展補天術,逆轉那必死的因果;他還打算將元神寄託入凌霄塔;他更是調動了剛剛開闢的元藏瀛界中的五行之力,想要以那全新的力量體系衝破斬仙台的禁錮。
然而,最後他發現,在這斬仙台上,任何足以驚天動地的大法都沒有任何用處。
那些他曾經倚為依仗的神通秘術,在這座古樸的石臺面前,如同被壓制的燭火般微弱無力,完全被死死地壓制住。
彷彿這座石臺天生就能夠剋制一切生靈的反抗,無論你施展何種手段,它都能在最根本的層面上將其瓦解、消弭。
轟!
鍘刀繼續落下,那暗紅色的刀刃在石毅的瞳孔之中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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