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墜機?
“您先穩定一下情緒,這邊還沒有放棄搜救。”
話是這麼說。
可空難中能活下來的機率,誰心裡都清楚。
一瞬間,傅明夕甚至大腦一片空白,像周圍的時間被暫停了似的。
過去不知多久,她才強行讓自己緩過神來,顫著聲音問,“在哪裡失事的?我現在過去。”
……
趕往伯明翰的途中,傅明夕的手沒有一刻能停止顫抖。
她根本無法自控。
也無法閉眼。
因為眼睛只要一合上,自己與陳嶼東之間的點點滴滴,就瘋狂的湧上來……
他板著俊臉的樣子,他好不容易被自己逗笑的樣子,還有他裝作不在意自己的樣子,等等,每一幕,每一幀,都清晰得彷彿剛剛發生在眼前。
傅明夕不敢去想‘死’這個字眼。
她不敢去觸及那個可能性——
如果陳嶼東死了。
那自己會怎樣,能怎樣,該怎樣……
手機就放在手旁,螢幕一亮,就能立刻看到。
傅明夕希望傳來找到陳嶼東的訊息,又怕傳來找到陳嶼東遺體的訊息。
那種自我割裂自我矛盾的感覺,沒有經歷的人,永遠不會懂這滋味。
但,該來的總會來。
她還是接到了飛機失事一線發來的訊息。
【搜救停止了,無一生還,請節哀,保重身體。】
傅明夕瘋了般抓起手機打字,【陳嶼東不可能死!我沒同意停止搜救,就不準停!所有費用我出,繼續搜救!】
很快,新的一條回覆發過來。
【傅小姐,飛機已經因爆炸全部燒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