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樹斌大聲道:“你覺得呢?”
“這些錢,都他媽是我們賺來的,公司分走大部分,我能接受。”
“但是,分下來的這些,你他媽還拿走八成,就給我們留了兩成,你還覺得自己多大方嗎?”
“別的場子,你他媽給人留三成或者西成利潤,有些甚至留一半,憑什麼就給我們兩成?”
王大頭惱了:“只給你們兩成,那也遠比其他人賺得多。”
“操,就你一個人,每年從場子分走的錢,都不低於一千萬。”
“別人呢?”
“剛才虎子在這裡,你應該知道,虎子一年連他媽兩百萬都賺不到。”
“你還覺得一千萬少?”
周樹斌啐了一口:“什麼叫多,什麼叫少?”
“這他媽是我憑本事賺來的,憑什麼不能多分?”
“照你的意思,你是拿我們的錢,去貼補其他場子了?”
“操,憑他媽什麼?”
“我們賺的錢,憑什麼分給別人?”
這話,讓王大頭面色越發陰沉。
正如周樹斌所言,他手裡最賺錢的場子,就是這些賭場了。
而其他那些場子,有一些甚至都不賺錢,還處於賠錢的狀態。
王大頭從周樹斌這裡拿走的錢,的確是有不少用來補貼其他場子,所以才有這個情況,有的場子留下的收益多,有的場子留下的收益少。
王大頭從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問題,畢竟,都是他的兄弟。
可現在,聽周樹斌這麼一說,他方才知道,他這樣分,手底下有些兄弟是不甘心的。
賺錢多的人,不甘心給賺錢少的人分利潤!
他深深看了周樹斌一眼,緩緩點頭:“原來,你就是覺得我做事不公,對吧?”
周樹斌冷笑點頭:“不然呢?”
“你還真覺得自己很講義氣?”
“操,我替你擋過刀,現在還他媽要替你賺錢養你那些兄弟,你他媽是真把我當狗了啊?”
王大頭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周樹斌,我再說一遍,我一首把你當兄弟,從來沒有把你當狗。”
“而且……”
王大頭盯著周樹斌,沉聲道:“你覺得是你賺錢多功勞大,呵,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憑什麼賺錢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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