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虎等人不同,這周樹斌,是王大頭透過賴猴等人的幫忙,從別的地方逮回來的。
逮住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己經快跑出平南的範圍了。
而李虎等人,則壓根沒跑,是在王大頭查到這件事之後,自己老實來見王大頭的。
所以,王大頭心裡對李虎,也多了一些原諒。
周樹斌此刻被人捆著手腳,倒在地上,身上多處血汙,頗為狼狽。
聽著王大頭的話,他使勁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咬牙道:“王大頭,你少他媽裝逼。”
“你自己什麼玩意兒,自己心裡沒數?”
“你他媽的就是個垃圾,要不是有陳學文這個大靠山,你他媽就算不死,也他媽混的不如老子手底下的兄弟。”
“現在,靠著陳學文給你撐腰,在我這裡裝什麼大瓣蒜?”
王大頭沒想到,這個被自己當成兄弟的人,竟然會這樣瞧不上自己。
他愣了好一會,方才回過神,面色鐵青地道:“周樹斌,你……你他媽說什麼呢?”
“老子對你哪點不好了,你他媽……你他媽這樣說我?”
周樹斌不屑一笑:“咋,我說你說錯了?”
“你他媽自己啥德行,自己心裡沒數?”
“操,把我當兄弟?你他媽啥時候把我當兄弟了?”
“你他媽就是把我當狗使喚罷了!”
“虧老子還替你擋過刀,我他媽真是瞎了眼了,怎麼會替你這種狗東西擋刀啊!”
王大頭氣急敗壞地道:“你……你說什麼?”
“我哪裡對你不好了?”
“平州最賺錢的賭場,有一半都在你手裡,我他媽對你還不夠好?”
周樹斌:“你少裝好人。”
“那他媽叫在我手裡?那他媽明明是讓老子給你當狗,幫你管著這些場子。”
“媽的,平州這些賭場,一年賺他媽多少錢,你給我們分他媽多少?”
“連他媽賭場收入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你還覺得對我很好?”
王大頭聞言,面色頓時變得鐵青,原來周樹斌是為了錢的事而生氣的。
他咬牙道:“周樹斌,你他媽別不識好歹。”
“這些賭場,都是公司的產業,雖然在我手裡管著,但賭場的收入,大部分是要交給公司的。”
“每年的利潤,咱們這邊,只能拿三成而己。”
”?夠不還媽他這,你給兩了分我,錢的到拿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