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的話,讓這青年頓時有些語結。
不過,他很快便又憤怒地呵斥道:“都是搶,有什麼區別?”
“哦,你搶江湖人就是對的,我搶生意人就是錯的?”
“這他媽是什麼道理?”
陳學文嘆了口氣:“看來你還不明白這中間的區別啊!”
他看向西周眾人,朗聲道:“我岳父馬天成,曾有句話說的很好,叫做江湖事江湖了。”
“出來混的,撈的是偏門,走的是灰色地帶,賺的是不乾淨的黑錢。”
“做這一行,也早就想過,有一天會被別人吃掉,這是很普遍的事情。”
“周景輝賺的那些錢,本來也不是什麼乾淨的錢,我能把他踩下去,把他的場子搶過來,這是我的本事。”
“但是……”
陳學文看著自己的表哥,沉聲道:“那個包工程的老闆,他做的是正當生意,賺的錢都是他應得的。”
“你去把他的錢搶了,你覺得,這跟我搶周景輝的性質一樣?”
青年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陳學文瞥了他一眼,冷聲接道:“而且,你還不是憑自己本事去搶的,是借用我的名號,嚇唬對方,逼著他把專案交給你的。”
“也就是說,這錢,你搶了,但這壞名聲,卻讓我背了。”
“你覺得這適合嗎?”
青年面色脹紅,數次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陳學文冷聲接道:“還有,我一再強調,咱們出來做事,也得講規矩。”
“跟那些做正當生意的人,可以合作,但也得規規矩矩的合作,而不是用明搶的方式欺負對方。”
“你現在做的事情,完全不合規矩,甚至還害死了不少人。”
“你說,我該不該處理你?”
青年咬了咬牙,憤然道:“我……我害死的人,沒你害死的人多!”
陳學文平靜點頭:“這一點,我不否認。”
“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死在我手裡的人,要麼是出來混的人,要麼是違反規矩該死的人。”
“我不會為了搶奪一些利益,用卑劣的手段,害死一些正常生活的普通人。”
“這是我十九省聯盟所有人共同制定的規矩!”
陳學文看著青年,冷聲道:“而你,現在違反的就是這個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