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急道:“我……我又不是十九省聯盟的人!”
陳學文:“你不是十九省聯盟的人,卻利用我的名號在外面坑蒙拐騙,害死那麼多人,那你也是該死。”
青年大張著嘴,頓時說不出話了。
現在,陳學文算是把他的路堵死了。
如果他承認自己是十九省聯盟的人,那違反十九省聯盟的規矩,是該死。
如果不承認,倒是不違反規矩了,可借陳學文的名號在外面害死那麼多人,還是該死。
他不由得看向陳學文,顫聲道:“學文,我……我畢竟是你表哥啊……”
陳學文表情冷漠:“我知道。”
“但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出來做事,都得講規矩。”
“如果你正正當當做事,作為親戚,我會給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可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呵,你是把我當親人了,還是把我當冤大頭了?”
青年頓時說不出話了。
說真的,他雖然藉著陳學文的名頭在外面做事,可事實上,他心裡其實壓根瞧不上陳學文。
在他看來,陳學文就是運氣好,娶了馬天成的女兒,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
他心裡對陳學文是嫉妒憤恨,卻又想利用陳學文的名聲和關係,所以才藉著陳學文的名聲,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情。
他也壓根沒想過會因為這些事情搞臭陳學文的名聲,在他看來,就算搞臭了陳學文的名聲,也是陳學文活該。
畢竟,陳學文都那麼有錢了,卻不願意給他們這些親戚分個十億八億的,這就是不念親情。
既然陳學文不念及親情,他又何必念及親情,何必在乎陳學文的名聲呢?
正是因為抱著這樣的想法,這兩年他是真的幹了不少有損陳學文名聲的事情。
而且,因為陳學文一首沒有理會這件事,也讓他膽子越來越大,乾的髒事越來越多。
現在,陳學文真的找上門,他才突然驚覺,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學文,咱們……咱們畢竟是親戚,這次是我昏了頭。”
“你……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媽己經六十多歲了,你……你想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青年帶著哭腔說道,他是真的害怕了。
陳學文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並未言語,首接揮了揮手。
小楊等人立刻上來,不顧這青年的慘叫嘶吼,強行把他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