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波等人離開之後,眾人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陳學文與幾個熟識的徐一夫舊部一番寒暄之後,便進了內室去休息了。
而邵永賢終於找到機會,單獨來到陳學文面前。
“陳兄弟,剛才的事情,你……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喝多了吧?”
邵永賢低聲問道。
陳學文頓時笑了:“怎麼可能?”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被他這麼蹩腳的藉口給騙到啊。”
邵永賢微微舒了口氣,想要開口詢問陳學文看出來對方沒喝多,為何還要放過對方。
不過,猶豫一下,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邵永賢知道,陳學文做事,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能跟他說的,肯定會給他說,不能說的,也不適合多問啊。
“陳兄弟,這次多謝你們千里迢迢趕來送一哥最後一程。”
“辛苦你們了!”
邵永賢朝陳學文拱了拱手。
陳學文擺了擺手:“都是自己兄弟,這都是應該的。”
言罷,他又看了邵永賢一眼,輕聲道:“邵大哥,是不是有點疑惑,我為什麼要放過於海波?”
邵永賢本來就想問,但不好開口,現在陳學文說了,他也就點了點頭:“是有點想不明白。”
陳學文輕聲道:“於海波這些人,跟那些海外勢力有勾結,明天打算在別的地方搞事情。”
“今天故意在這裡鬧事,就是要跟你們起衝突,找藉口明天不過來跟靈車。”
“我剛才佯裝相信他,就是為了能讓他們順利去做他們該做的事情!”
聽到這話,邵永賢眼睛一亮,低聲道:“陳兄弟,你……你這是有計劃了?”
陳學文微微點了點頭:“放心,一哥的喪事,肯定不能被任何人破壞。”
“而且,那些海外勢力,也絕對不能這麼輕鬆就進了北境!”
聽到陳學文的話,邵永賢頓時舒了口氣。
說真的,這段時間,他們一首在忙碌徐一夫的喪事,己無暇分心去處理別的事情。
他也知道,於海波這些人,肯定跟那些海外勢力有一些大的謀劃,但他實在沒有心力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現在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怎樣的局勢。
現在陳學文到了這裡,他也終於能安心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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