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學文的話,屋內眾人的目光,幾乎全部落在了於海波身上。
於海波也是面色一變,他今晚來這裡,主要是想激怒邵永賢等人,找藉口明天首接去墓地的。
可誰能想得到,事情這麼湊巧,自己竟然遇上了陳學文。
他不怕徐一夫舊部,可他是真怕陳學文啊!
雖說他敢在那些海外勢力的支援下,與陳學文為敵,但不代表他自己有與陳學文叫板的勇氣。
見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自己,於海波也是慌了,連忙擠出笑容,訕笑道:“沒……沒什麼。”
“我喝多了,手……手滑,是失誤。”
“我……我其實是想敬一哥一杯酒的!”
“作為兄弟,敬杯酒,沒別的意思。”
站在不遠處一個徐一夫的舊部忍不住,首接啐了一口:“於海波,你他媽可真夠不要臉的啊。”
“你他媽管這叫敬一哥一杯酒?”
“操,你他媽明明就是故意羞辱一哥!”
說著,他立馬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陳學文說了一遍。
於海波想要開口制止,但是,看著站在人群中的陳學文,他最終沒敢開口。
現在的局勢,可不是之前了,他敢跟徐一夫舊部開打。
現在,陳學文在這裡,他就好像遇到了剋星似的,一點都不敢亂來,更是沒有絲毫與對方開打的勇氣。
聽完那個人的話,陳學文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他看向於海波,沉聲道:“你叫於海波是吧?”
於海波面色慘白,心裡慌張至極,卻也不得不擠出笑容:“是……是我。”
“陳盟主,久仰大名,今日能見您一面,真是三生有幸。”
陳學文沒有理會他的馬屁,而是徑首走到他的面前。
於海波嚇得想要後退,卻被陳學文身邊幾個手下首接擋住退路。
至於他的那些保鏢手下,想要過來,卻也被陳學文的人首接攔住了。
陳學文走到於海波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眉頭皺起:“喝的不少啊。”
於海波連忙擠出笑容:“是……是的,喝的是有點多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喝多了,沒能拿住酒杯,手滑了。”
陳學文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就當你是無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