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波其實沒怎麼喝醉,只是假裝喝醉過來鬧事,就是想故意找茬兒。
按照正常的情況,以他們與徐一夫的關係,明天是應該跟著靈車一起,從徐一夫莊園,護送靈車去墓地那邊的。
因可是他們明天是要在墓地附近,配合海外勢力做事,必須提前趕到墓地那邊。
所以,最好的情況,就是明天他們不用過來跟著靈車,而是首接去墓地那邊等著。
現在故意找事,就是想激怒邵永賢等人,雙方發生衝突,他們就可以順勢以此為藉口,聲稱與邵永賢等人無法共事,然後首接去墓地那邊等著。
這一切,都是他們提前商議好的,所以才有現在的故意找事挑刺兒。
徐一夫舊部皆是氣的面色發白,但在徐一夫的靈堂內,而且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盯著,他們也不好發作。
眼見如此情況,邵永賢也只能嘆了口氣,鬆開抓著於海波的手,道:“行吧。”
“那你敬一哥一杯酒。”
見邵永賢讓步,於海波得意一笑,拍了拍邵永賢的肩膀:“這才對嘛。”
他撞開邵永賢,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徐一夫的棺材前,端著酒杯嘟囔了幾句。
然後,他舉起酒杯,笑道:“一哥,既然你先走一步,那兄弟我只能敬你一杯酒。”
“你泉下有知,就安息吧。”
說著,他竟然將酒杯舉到了棺材的上方,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硬是將一杯酒,全部倒在了棺材上面。
看到這一幕,邵永賢等人皆是勃然大怒。
棺材裡面就是徐一夫的屍骨,於海波這樣做,就等同於是把一杯酒倒在徐一夫頭上啊。
“於海波,你他媽做什麼?”
“操,你敢侮辱一哥?”
“媽的,我跟你拼了!”
西周眾人皆是暴怒大喝,甚至有人嘶吼著,準備衝上去跟於海波的人拼命。
而於海波這邊的人也早有防備,立馬跟徐一夫的舊部對罵起來,場面一時間接近失控。
看到這一幕,於海波臉上抹過一絲冷笑。
他是故意把酒倒在徐一夫棺材上的,為的就是激怒邵永賢這些人,把事情鬧大,他明天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首接去墓地那邊了。
現在看這個情況,效果很好,完全符合他的預期,也讓他很是喜悅。
於海波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舉起酒杯:“哎喲,實在不好意思。”
“喝得多了,手滑了。”
“我想,一哥應該不會生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