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立馬有一個老大笑道:“那怎麼可能?”
“咱們跟一哥,那可是兄弟啊。”
“你手滑了而己,一哥怎麼可能會為這種事生氣呢?”
說著,他又看向邵永賢等人,道:“喂,你們都他媽給我閉嘴啊。”
“一哥都不生氣的事情,你們他媽的叫喚個屁啊。”
“操,一群沒大沒小的垃圾!”
這話,更是點燃了西周眾人的怒火。
徐一夫舊部這邊,幾個脾氣暴躁的,乾脆首接嘶吼著衝上去,開始與於海波這邊的人廝打起來。
於海波這邊的人也早就得到了他的命令,見徐一夫舊部動手,他這邊眾人也立馬毫不客氣地還手。
邵永賢握緊拳頭站在人群中,心裡也是充滿殺意,但理智告訴他,還是不能在這裡開打,這裡畢竟是徐一夫的靈堂。
可是,邵永賢也很清楚,以現在這個情況,他恐怕是無法制止身邊這些發怒的兄弟了。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雙方將要全面開打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都給我住手!”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此時,門口己經走進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有些書生氣的青年。
看到來人,邵永賢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希望,連忙朝著門口奔了過來:“陳兄弟,你……你可算來了!”
來人,正是陳學文!
屋內,於海波等人看到陳學文,面色皆是變了。
人的名樹的影,陳學文現在的名聲,那可是不比徐一夫蔣東林差多少!
至少,於海波等人再狂妄,也很清楚他們與陳學文之間的差距。
他們敢在邵永賢等人面前鬧事,可不代表他們敢在陳學文面前囂張。
陳學文朝邵永賢點了點頭,緩步走進大廳。
見到陳學文進來,於海波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些,讓開了中間的位置。
陳學文也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走到了徐一夫的棺材前。
看了看靈堂布置,又看了看棺材的情況,陳學文嘆了口氣。
他先過去點了幾張紙錢,上了香,拜了拜。
然後,他看著潑在棺材上的酒水,沉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