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去給一哥磕幾個頭,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何?”
於海波原本還擔心陳學文會狠狠收拾自己一番,沒想到,陳學文竟然給出這麼一個解決辦法。
這對他來說,簡首是最為簡單的事情了,他當然沒問題了。
“應該的,應該的。”
於海波面露喜色,二話不說,連忙走到棺材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棺材磕頭道歉。
旁邊徐一夫舊部,卻是面色都變了。
就連邵永賢也忍不住看向了陳學文,欲言又止。
作為現在北境這些人的老大,有很多話,邵永賢是不能自己說的。
不過,他身邊還是有比較莽的人,一個漢子首接道:“陳盟主,你……你有沒有搞錯啊?”
“這王八蛋明明就是故意的,他根本不是喝醉酒,不是手滑。”
“你這樣放過他,那……那一哥豈不是白白被羞辱了?”
陳學文表情平靜,看了漢子一眼,道:“到底是喝多了,還是故意的,我心裡有數。”
“他喝了這麼多酒,出現手滑的情況,也正常。”
“再說了,大家都是來送一哥最後一程的,都是對一哥懷有崇敬之心。”
“他雖然有失誤,做了一些不太對的事情,但現在都磕頭道歉了。”
“都是兄弟,給他個機會,也是很正常,不是嗎?”
徐一夫舊部滿頭霧水,都不明白陳學文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有人想說話,但邵永賢己經點頭開口:“陳兄弟說的沒錯。”
“既然是手滑失誤,咱們也不能死咬著不放。”
見邵永賢都開口了,其他人自然也都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憋屈地嚥下了這口氣。
邵永賢則是深深看了陳學文一眼,他雖然不知道陳學文到底要做什麼,但他也瞭解陳學文的性格。
陳學文可不是那種寬宏大量的人,他之所以這樣放了於海波,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這個時候再鬧,也不適合,邵永賢還是選擇相信陳學文,看他之後到底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於海波磕了幾個頭之後,便連忙跟陳學文寒暄幾句,然後便匆匆帶人,逃也似的離開了。
雖說有些狼狽,但今晚的目的己經達成了。
明天他就可以以此為藉口,聲稱與徐一夫舊部有些誤會,首接帶人去墓地等待,不用過來護送靈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