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的話,讓眾人面色皆變,永哥也是瞪大了眼睛:“什……什麼!?”
老宋沉聲道:“只要你們這邊斷了材料供應,不出二十西個小時,其他十二省的材料,就會首接運到各個工地,保證工地絕對不會因為缺少材料而停工!”
頓了一下,老宋又看著眾人,沉聲道:“不過,你們跟工地籤的合約,可是保證材料供應。”
“你們現在私自斷了材料供應,不僅沒法讓工地停工,相反,這還違反了之前的合約。”
“到時候,那可就不是一時之怒這麼簡單了。”
“陳總要是聯合其他六家地產公司,用合約告你們,你們自己想想,將要賠多少錢!”
說到這裡,他冷笑一聲:“諸位,你們想用斷供材料,來卡陳總的脖子。”
“但是,你們真以為陳總是傻子嗎?”
“沒有十足的把握,沒有充足的準備,他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要真的這樣幹,我不怕告訴你們,所有的工地不會受到絲毫影響,但是,你們以後,估計是別想幹自己現在的生意了!”
“至於你們的手下……”
老宋撇嘴一笑:“你們覺得你們的手下,能鬥得過十九省聯盟總盟主的陳學文陳總嗎?”
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這還用說嗎?
他們那些人手,哪裡鬥得過陳學文啊。
再說了,他們也沒這個膽量跟陳學文鬥啊。
陳學文的本事,他們早己見識過了,真的跟陳學文開戰,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永哥面色也變得慘白,良久後才顫聲道:“這麼說來,他……他根本就是早就決定要……要徹底趕絕咱們了啊!”
其他人也都面色大變,是啊,陳學文連後路都想好了,這是壓根都沒打算給他們留後路。
這一次,他們答應了陳學文的安排,只是先把自己的人手解散了。
之後,陳學文只會一步一步開始瓦解他們的生意,到時候,他們就更是沒有反抗之力了啊。
老宋則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永哥,咱們也算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你……你這人的想法,怎麼這麼極端呢?”
“你為什麼就非得認定,陳總是要趕絕咱們呢?”
此時,旁邊一人急道:“這還不明顯嗎?”
“都他媽準備把十二省那邊的材料供應商引進來了,這不擺明是要取代咱們的生意嗎?”
“操,我……我他媽是不認啊!”
“我這生意做了這麼多年,憑什麼讓外人取代我!”
其他人也都跟著嚷嚷起來,之前只是解散他們的手下,現在連他們的生意都要搶了,這誰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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