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跟你們無怨無仇,他為啥就非得趕絕你們的生意?”
“就拿咱們粵東省的地產公司來說,除了黃萬方,擺明態度跟陳總對著幹,所以才落得這個下場。”
“其他六個地產公司,哪個沒佔到便宜?”
眾人頓時說不出話,一個男子梗著脖子道:“那……那也只是暫時的。”
“天成集團進了粵東省,遲早要吃掉粵東省大部分市場。”
“陳學文這麼貪婪的人,怎麼可能讓別人佔到便宜?”
“到時候,他說不定會把其他六家地產公司也吃了呢!”
老宋瞥了他一眼:“這就是你的想法?”
“哼,難怪別人都說你做生意最霸道,沒人願意跟你合作。”
“就你這性格,誰他媽能跟你合作啊!”
那男子頓時惱了,指著老宋道:“你他媽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老宋毫不示弱:“我說你他媽做事霸道,沒人願意跟你合作!”
男子還想發火,但被永哥攔住。
永哥看著老宋:“不是,小宋,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都這個地步了,你還想為陳學文說話?”
老宋:“我不是為陳總說話,我是在講道理。”
“你們說陳總要趕絕你們,但陳總到底有沒有趕絕你們呢?”
說著,他掃視西周眾人一圈,道:“陳總是讓你們把手下散掉,但他也給了你們別的路,讓你們把生意做到南湘省和洪章省。”
“雖說只是給了你們兩個工地,但是,也算是給了你們路子,讓你們進入這兩省。”
“至於其他的生意,你們自己不會去談嗎?”
這話,讓眾人頓時愣住了。
“我們……我們還能自己談?”
永哥忍不住問道。
老宋一攤手:“當然了。”
“憑什麼不能自己談?”
“天下生意,天下人做的。”
“沒有誰規定,咱們粵東省的人,不能在其他省做生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