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三個字,呂先生先是一愣,表情明顯有些茫然。
他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一時半會兒,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只是覺得非常熟悉。
但是,很快他便想起來了,而他的表情,也在瞬間變得慘白,甚至驚惶。
呂先生指著陳學文,驚恐地道:“你……你……你……你是平南陳學文!?”
“十九省總盟主陳學文!?”
陳學文淡笑:“看來你聽過我的名字。”
呂先生全身都在哆嗦,陳學文這三個字,只要是混黑的,誰沒聽過啊?
別說這滇南省就在十九省聯盟的範圍之內,就算是北境西境那些不在範圍之內的人,也都聽過陳學文的名字啊。
畢竟,這幾年,陳學文的名聲實在是太響了,甚至隱隱壓住了北境徐一夫和西境蔣東林!
而與呂先生合作的那些人,可並非只是在十九省聯盟之內做事,甚至還遍佈西境和北境。
那些拐賣人口的,基本都是到處逃竄做事,不會固定在某一個位置做事。
可以說,他的合作者,遍佈全國。
所以,他也特別清楚,陳學文的名聲,在如今國內,到底是何等響亮。
只是,他以前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因為他所處的位置很特殊,恰好就在邊境附近。
事實上,呂先生這些年也沒少犯事,遇上麻煩,第一時間潛逃出境即可。
他在金三角那邊有不少關係,沒人敢過去找他。
而他則可以透過金三角的關係,找一些境外的人過來幫他做事。
正因為如此,才導致他在這一片勢力極大,基本沒人敢與他為敵。
在騰龍縣這邊,呂先生就如同一個獨立的王一般,壓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即便是那些真正的大佬,也拿他沒有辦法。
所以,他也壓根沒把那些頂級大佬放在眼裡。
就比如陳學文,雖然是十九省聯盟的總盟主,這滇南省也在陳學文的掌控之內。
可呂先生之前卻是一點都不把陳學文當回事,因為他覺得,陳學文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畢竟陳學文遠在平南,基本不可能來騰龍縣這種邊境小地方。
而且,就算陳學文真的來了這裡,真的想找他麻煩,他大不了逃到金三角避一避,過了風頭再殺回來。
陳學文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和能耐,也不可能去金三角找他。
甚至,如果陳學文真的去了金三角,那鹿死誰手可就難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