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納蘭家這批人的事情處理了之後,陳學文很快便接到了被人送過來的屈伯彥。
看著屈伯彥現在這副樣子,陳學文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在蒙區救下屈伯彥,主要就是因為屈伯彥當時攔下老刀,算是救了他一命,所以陳學文才把他救了。
而且,屈伯彥這個人做人做事很有原則,陳學文對這種人還是相當佩服的。
但不管怎麼說,屈伯彥始終都算是納蘭家那邊的人。
所以,回到京城之後,陳學文還是直接讓納蘭家的人把他帶走了。
但陳學文真沒想到,納蘭家的人,竟然會如此對待屈伯彥。
看到屈伯彥身上包紮的繃帶都斷了,身上不少血汙,陳學文不用問,都基本能夠猜到他在納蘭家那邊到底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所以,陳學文也沒有多問什麼,直接吩咐身邊的人,讓他們找醫生幫屈伯彥包紮,順便安排他去醫院住下休息。
顧紅兵聞言,立馬準備出去打電話。
然而,屈伯彥卻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顧紅兵轉過頭,問道:“怎麼了?”
“還有什麼需要嗎?”
屈伯彥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陳學文,面色冰冷:“陳學文,你我之間,談不上朋友,也算不上什麼恩情。”
“上次我雖然攔下老刀,但那也是為了我自己報仇,並不是為了救你。”
“所以,你不欠我什麼,更不需要這樣幫我!”
頓了一下,他也沉聲道:“而且,我這個人,從來不念什麼舊情。”
“即便你幫了我,我也不會因此感激你,更不會記你什麼恩情。”
說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絲淒涼,沉聲道:“而且,我不怕告訴你,我也沒什麼能力還你的恩情了。”
“醫院和納蘭家請的御醫,都給我做過檢查了。”
“我下半輩子,基本是不可能離開輪椅了。”
“陳學文,你就算救了我,我也只是個廢人,幫不了你任何忙!”
陳學文表情平靜,聽完屈伯彥的話,點了點頭:“好的。”
“還有嗎?”
屈伯彥一愣:“還有什麼?”
陳學文:“還有什麼要說的沒?”
屈伯彥有些懵圈:“我……我還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