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什麼要說的,那就去好好休息。”
“真是的,說這麼一大圈,全都是廢話。”
屈伯彥愣住了,自己說的這叫廢話嗎?自己說的明明是最重要的事實啊!
他很清楚他自己的價值,唯有身體健康,他的實力,才是他最大的價值。
可現在他都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了,沒有任何價值了,陳學文還救他,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陳學文也沒有理會他,只是安排顧紅兵帶他去治疔,然後便帶著丁三等人,繼續回去商量別的事情了。
屈伯彥的輪椅早就被納蘭家的人砸了,陳學文這邊也沒有備用的輪椅。
所以,顧紅兵讓服務員送了一個裝行李的小車,把屈伯彥安排在上面。
他一邊推著屈伯彥往外走,一邊笑道:“老屈啊,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咋的,你真以為文哥救你,是為了讓你以後報答他嗎?”
“如果文哥真有這個想法,之前在機場,也不會讓納蘭家的人把你帶走了!”
屈伯彥面色有些微微波動,想想陳學文之前在機場,讓納蘭家的人把他帶走的事情。
當時他也想不明白,陳學文救了他,卻還把他還給納蘭家,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難道陳學文不知道,這樣做,只會給納蘭家留下一個高手,會留下後患嗎?
顧紅兵接道:“文哥說過,你這個人,原則性很強。”
“當初你只是攔下樑先生,沒有對文哥下手,便足以說明你這個人的性格。”
“所以,即便他把你還給納蘭家,也不怕你以後會再來對付他,你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頓了一下,顧紅兵接道:“還有,你也別說你那什麼病情了。”
“你的傷,從頭到尾都是我們幫你找醫生處理的,我們比納蘭家更清楚你的傷勢。”
“所以,文哥救你,壓根沒有別的意思!”
“你就安心養好傷,回頭我安排人把你送回去。”
“你家那資產不挺雄厚的嘛,你這雖然以後都得坐輪椅,但回去當個富家翁,也算不錯!”
屈伯彥沒有說話,只是眼中多了一些神采。
同樣的情況,納蘭家的做法,與陳學文的做法,讓他完全感受到了兩個人不同的性格。
納蘭徵以前對他畢恭畢敬,看似非常正義,其實是個城府極深的偽君子。
而陳學文,雖然是混黑出身,所有人都說他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但在對人對事上,卻遠超納蘭徵。
偽君子,永遠不如真小人實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