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的屈伯彥,鋒芒收斂了許多,遇事知進退,那即便遇上宮天勝,打不過也可以自保了。
正在幾人站在這裡閒聊的時候,李御醫從大廳內走了出來。
看到李御醫,屈伯彥臉上明顯滿是敬意和感激。
他能站在這裡,是李御醫這一個多月時間精心治療的結果,李御醫才算是真正讓他重新站起來的恩人。
陳學文恭敬地跟李御醫打了招呼,旁邊眾人,更是滿臉激動地看著李御醫。
有幾個人,甚至欲言又止,明顯是有話想跟李御醫說。
李御醫跟陳學文聊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他剛走沒多久,跟隨在陳學文身邊的賴猴便突然一捂肚子:“哎喲,文哥,我肚子有點疼,我先去趟廁所啊。”
陳學文擺了擺手:“去吧。”
賴猴急匆匆地離開了,不過,他並沒有去廁所,而是穿過大廳,從另一側的門繞了出來,追上了剛剛走到這邊的李御醫。
“李御醫,李御醫,請等一下。”
賴猴急匆匆跟到李御醫身邊,滿臉訕笑地攔下李御醫。
李御醫好奇地看了賴猴一眼:“是猴子啊。”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一邊說,還一邊習慣性地打量了賴猴一番。
陳學文等人在這裡住的時間長了,他身邊的人,跟莊園裡的人也相當熟悉了。
賴猴連忙訕笑:“李御醫,找您老有點事。”
李御醫此時己經將賴猴打量了一番,聞言點了點頭:“你是該來找我了。”
“咋這一個多月沒見,你就虛成這樣了?”
“幹啥了啊?”
賴猴一愣:“啊?”
“虛……虛?”
李御醫點頭,指著賴猴的臉頰:“你看你這都成啥樣了,眼眶都黑了,臉色都有些發青。”
“來來來,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哎喲,你這最近幹嘛了?你小子,是不是縱慾過度了啊?”
“咋成這樣了啊?”
“年輕人,得注意身體,要懂得節制啊!”
賴猴撓了撓頭:“不是,李御醫,我……我這最近一首吃著您給的那個藥方的藥,這一首在補呢,怎麼會虛呢?”
”?啊了錯看是不是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