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倒在血泊中的屍體,陳學文輕輕吐了口氣。
如今,總算是把北境這些可能對邵永賢存在阻礙的人全部解決了。
這件事,若是換成邵永賢來做,將會非常麻煩,他壓根沒法處理這些人。
這一次的事情,陳學文之所以讓徐一夫舊部全部離開,也是為了能夠不受阻礙地解決這些人。
因為,這些人的確都是在徐一夫上位的過程中,為徐一夫提供過不少幫助的。
徐一夫那樣的殺性,都能容忍他們這麼多年,可見這些人的功勞。
但也偏偏就是因為這樣的功勞,養成了這些人居功自傲的性格,覺得仗著功勞,就能瓜分北境的權力,覺得徐一夫不分給他們權力,就是徐一夫處事不公。
所以,他們才會輕易被海外勢力所勾結,站出來準備圖謀北境的權力。
邵永賢作為徐一夫的左膀右臂,當年跟著徐一夫打天下,他最清楚這些人到底立下了怎樣的功勞,所以真的不好對付他們。
可是,陳學文完全是一個外人,沒有參與過當初的事情,也不會有任何虧欠,自然也不需要跟他們講什麼人情了。
所以,陳學文處理起這件事,是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解決了這些人,至少,北境就很難再發生那種有人勾結海外勢力,試圖對抗邵永賢的事情了。
陳學文看著這七個老大全部慘死,便讓人把屍體處理了,然後起身離開了墓地。
不過,陳學文並沒有去徐一夫莊園,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個獨院。
進入獨院,陳學文遠遠地便看到丁三在這裡等待著。
“三哥,人呢?”
陳學文問道。
丁三指了指內室,笑道:“早就在裡面了。”
陳學文滿意點頭,走進房間。
此時,房間裡坐著一人,正是被丁三他們抓住的謝孝賢。
謝孝賢一個人坐在桌邊,正喝著桌上的茶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被俘虜的人。
事實上,他也是完全沒招了,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了,就乾脆自暴自棄,坐這裡喝茶了。
見到陳學文進來,他先上下打量了陳學文一番,思索了片刻,這才點頭道:“你應該就是陳學文了吧?”
陳學文輕笑一聲:“我以為你看過我的照片。”
謝孝賢冷笑一聲:“誰知道會不會又是有人假冒的呢?”
“你不是挺擅長用這些不入流的小伎倆嗎?”
陳學文絲毫不怒,平靜地道:“入流不入流不重要,重要的是否有效。”
說著,他看著謝孝賢,淡笑一聲:“很明顯,這一招,對你們也挺有效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