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孝賢面色一寒,張了張嘴,最終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這才沉聲道:“陳學文,咱倆就別說這些廢話了。”
“我既然落你手裡了,就沒想過能活著離開。”
“要殺要剮,乾脆點。”
“都是大老爺們,婆婆媽媽的,你不嫌煩嗎?”
陳學文再次笑了:“謝堂主,你誤會了,我可沒打算殺你!”
這話讓謝孝賢一愣:“不殺我?”
他死死盯著陳學文的臉,明顯是想判斷一下,陳學文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陳學文淡笑一聲:“沒錯,不殺你!”
謝孝賢眉頭皺的更緊了,首覺告訴他,陳學文雖然不殺他,但絕對是另有圖謀。
可問題是,他實在想不明白,陳學文到底能圖謀什麼呢?
“陳學文,你到底想做什麼?”
謝孝賢沉聲問道,以他對陳學文的瞭解,一般有機會,必然是要趕盡殺絕的。
現在,他作為海外洪門的堂主,做了這麼多事情,落在陳學文手中,陳學文能不殺他?
這事,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啊!
陳學文:“殺了你,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但是,留著你的命,卻能做很多事。”
“你說,我為什麼要殺你呢?”
謝孝賢面色再次一寒:“你想利用我脅迫海外洪門?”
“呵,陳學文,那你可想多了。”
“我雖然是海外洪門亞洲分堂的堂主,可是,我海外洪門,從來不受外人脅迫!”
“你別指望能用我威脅到海外洪門,告訴你,沒用!”
頓了一下,謝孝賢冷聲道:“而且,我勸你瞭解一下我的背景吧。”
“我能走到今時今日的位置,全靠自己拼搏出來的,我背後可沒有什麼人。”
“所以,不要覺得拿著我,就能威脅我背後的人。”
“陳學文,你誰也威脅不到!”
陳學文淡笑一聲:“謝堂主,你誤會了,我也沒打算威脅海外洪門的人。”
“我留著你,只有兩個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