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這特孃的是哪家頂級大工程隊的硬裝置裝載車進場了啊?!”
“我的個天爺……那攪拌機和切削機全都是嶄新剛下線的硬貨啊!這一車得值多少錢?!”
蹲在路牙子上的工友們被這宏大的陣仗給震得首接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裡滿是極度的震撼與豔羨。
“吱——!!”
只見那打頭的大越野車和三輛重型貨車在不遠處那十三間門面大門口緩緩停了下來。
打頭貨車上的師傅急忙跳下駕駛室,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那輛黑色大越野車的副駕駛視窗前,彎下腰,神色有些極其緊張與恭敬地等待著吩咐。
“刷——”
越野車的電動車窗緩緩搖落。
蹲在樹下的工友裡,有幾個以前在城南大工程部裡幹過活的老工人,定睛往駕駛座上一瞅,眼珠子險些當場從眼眶裡瞪出來!!
“臥……臥槽?!那不是咱們城南有名的土皇帝、錢富貴錢大老闆嗎?!”一個老水泥工扯著嗓門驚呼了一聲。
“啥?!錢富貴?!他怎麼跑咱們這偏僻老街來了?!”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錢富貴在城南建築界那是出了名的脾氣火爆、高高在上,平時在工地上對普通工友那是動輒呵斥。
可此時此刻,大傢伙卻無比清晰地看到——
駕駛座上的錢富貴錢大老闆,正一臉諂媚、極其恭敬地扭過頭去,衝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有些小心翼翼地確認著什麼,那態度卑躬屈膝得就像是個彙報工作的下屬!!
“這……這錢老闆是在給誰點頭哈腰呢?!”
就在所有老工友腦殼一片懵逼的節點——
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有些彆扭地揉了揉脖子,將頭極其自然地探出了車窗外,衝著樟木樹下這堆熟面孔工友們,豪爽地大聲招了招手:
“老王!老李!都特孃的愣著幹啥呢?!趕緊過來幫著卸貨!咱們公司的硬裝置進場了!!”
那粗糲、響亮、帶著濃濃市井大白話的嗓音,順著晨風瞬間沖刷了整條長街!
而看清副駕駛座上那張寫滿了踏實與滄桑的熟悉臉龐時……
樟木樹下的二十幾個老工友,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徹底底地……死死給愣在了當場!!
“張……張強?!”
“我的個老天爺呀……坐在錢富貴車裡、讓錢老闆點頭哈腰的那個人……是強子?!”
老王手裡的劣質香菸掉了下來,摔在水窪裡熄滅了;一旁的老李更是張大了嘴巴,兩隻手瘋狂地揉著眼睛,甚至懷疑自個兒是不是因為清早沒吃早飯而產生了天大的幻覺!!
那個跟他們一樣光著膀子抬了幾年水泥、昨晚還在電話裡跟他們說拉了隊伍的張強……
今天大清早,不僅拉著三輛重卡的高檔全新裝置進場,更是讓城南的大老闆錢富貴當起了司機開道?!
整條老街門前,一片死寂!唯有所有的老工友們,徹底在風中凌亂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