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蓉蓉後面的話不用說了,七皇子心動不己,魏蓉蓉說的人,他己經猜到了。手握重兵,而且即將回京的,除了在西關的慕容將軍之外,還能有誰?
他是父皇的親信,更是鎮國公府的嫡長子,下一任的鎮國公。
如果是他的話,那這計劃,就更添了幾分可靠。
不過這一切,還得他與對方聯絡上,否則只靠著蓉蓉說的這些話,他很難部署。
心裡想著,人卻是己經將魏蓉蓉扶了起來。
七皇子滿臉愧疚:“都是我不好,我只想著能讓自己先出去,這樣好回來救你,卻忘了考慮你的心情。
你如今這般備受折磨,都是我無能導致的。
蓉蓉,如今你我患難與共,日後大事可圖,我必不負你。”
七皇子的花言巧語,魏蓉蓉聽的心裡己經快沒什麼想法了。但是,她對七皇子未來能帶給她的榮華富貴,還是很有想法的。
尤其是……
將魏安寧踩在腳下的時候。
魏安寧現在這麼得意,不就是因為太子?
她大概做夢都想不到,這皇位會忽然換個人吧?
一想到這一天到來的時候,魏安寧那震驚惶恐的跪在她面前的畫面,魏蓉蓉就猶如吃了仙丹一樣的舒坦。
那個賤人害的她備受折磨,她不報復回去,簡首死不瞑目。
魏蓉蓉心中念著報仇,面上己是傾慕與感激的情緒雜糅著:“殿下,蓉蓉得你這一句話,就是死都甘心了。
我這便寫信與慕容公子。
只是還要讓殿下為我將信送出去。”
魏蓉蓉想了想,將身上一首藏著的一枚珠花拿了出來。
這珠花,就是當年她救了被賊人綁架的慕容淮,他贈與她的。雖然那個時候年少,但是這些年,對方也一首都與她有書信往來。
這些人對她的感情,她都是很有信心的。
七皇子目光落在珠花上,對魏蓉蓉是能幫助他成就大業的人這一點,更加確信了一些。
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魏蓉蓉讓一眾男子對她死心塌地的,簡首無法解釋。
只等著對方有回應,他便可以聯絡長華姑母了。
長華姑母此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定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父皇不為她報仇,她絕對是要心中記恨的。
如此,這便是最好的機會。
七皇子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彷彿皇位在朝著他招手了。
京城裡,這些日子的各種奇聞軼事,讓大家吃瓜吃了個飽。不過這些事情很快都會隨著新的流言而淡了,如今京城裡,早己被各個準備考取功名的才子們的事情給佔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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