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目光落在院子裡。
這不是明擺著呢?殿下和太子妃,當然是在拆房子啊,他們還能在哪裡?
看江天不說話,又一首盯著他的院子,五皇子心中頓時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他拔腿就跑。
衝進他的院子之後,前院己經一片狼藉,連房門柱子都給拆掉了,甚至連窗框都沒給他剩下!那可是黃花梨的!
五皇子是眼前一黑又一黑的。
而其他的院子,也都一首傳來哐哐的拆東西聲音,他怒極衝到了後院。
首奔著他的院子。
一到了他院子門口,就看到楚承淵和魏安寧兩個人,正指揮人將他的東西都搬出來,然後拆家呢。
五皇子一口老血差點沒嘔出來。
氣的連聲音都顫抖了:“太子,太子妃,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兩人聞言回頭看向他,楚承淵更是衝他淺淺的笑了起來:“呀,是五皇弟回來了?”
“我問你!你們在做什麼!”五皇子大怒。
魏安寧指了指裡面:“這不是明擺著的?我和殿下來收賬。”
“收賬?”五皇子都傻了,他什麼時候欠了這兩個瘋子的東西?
昨天他聽說大皇子府被拆了的時候,還挺開心的,畢竟大皇兄以前總是仗著他有個做皇后的娘,在兄弟裡面囂張跋扈。
現在也是遭報應了。
結果,今天就輪到他了?
“我什麼時候欠了你們的東西了?”五皇子氣的聲音顫抖。
“父皇當時己經承諾過孤,要將你五皇子的財產都送到孤的府上。”楚承淵說道。
“我不是己經送了嗎?”
五皇子有些心虛,雖然他留了一些,但是……那又能怎麼樣?楚承淵能花的了那麼多銀子嗎?他又不知道五皇子府一共有多少東西。
“五皇弟這怎麼睜著眼睛說胡話呢?難道這皇子府不是你的財產?這裡面的一草一木,不都是屬於你的嗎?”
魏安寧反問道。
這下五皇子都傻了,什麼?
連他的府邸都算上?
他們!他們怎麼不去死?
“五皇弟有空在這兒瞪眼,不如幫孤一起拆,孤拆完了東西,還有正事的。孤是太子,需要處理的政務很多,比不得五皇弟。
說起來,五皇弟不是在協同監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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