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志強盯著油亮亮的烤鴨,小嘴巴微張,口水都快要流下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烤鴨,挪都挪不開,不停地嚥著口水,拉著於莉的衣角撒嬌:“姐,這是烤鴨吧!好香啊,我聞著都餓了,我還從來沒吃過烤鴨呢!”
於父於母也滿心疑惑,看著香氣撲鼻的烤鴨,等著女兒解釋。於莉看著家人的模樣,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平和地開口:“爸,媽這是全聚德的烤鴨。今天何大哥帶我們去全聚德吃的飯,我們吃完之後,他還特意又打包了一隻,讓我帶回來給你們和志強嚐嚐。”
這話一齣,於父於母更是吃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全聚德的烤鴨,價錢可不便宜,何雨柱第一次見面,不僅請他們女兒去吃,還特意打包一隻帶回家給他們吃,這份心意和大方,實在難得。
於母回過神,連忙上手,把烤鴨端到灶臺邊,分出來一半放到盤裡,剩下的一半則還用油紙重新包好,放進櫥櫃裡鎖了起來。
“媽,怎麼還放起來了?”於志強看著被收起來的烤鴨,滿臉不捨,小聲嘟囔著。
於母摸了摸小兒子的頭,語氣溫和卻堅定:“這烤鴨金貴著呢,一次吃完太浪費了,這一半咱們今天吃,剩下的一半留著,明天再吃,慢慢嘗。”她也是持家有道的人,知道好東西要細水長流,不能一次揮霍乾淨,更何況這是人家何雨柱的一番心意,更要珍惜。
於父也點了點頭,贊同妻子的做法:“你媽說得對,好東西要省著吃。今天能嘗上一口,就己經很不錯了。”
一家人圍坐在小小的飯桌旁,於莉於海棠因為己經吃過了,所以於母把切好的烤鴨分成三份,拿出薄餅,配上一點蔥絲。於志強捧著薄餅,卷著鴨肉,大口大口地吃著,吃得滿嘴流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連連喊著好吃。
於父於母也是第一次吃全聚德的烤鴨,鴨肉外皮酥脆,肉質鮮嫩,滿口留香,吃在嘴裡,暖在心裡。倆人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暗暗打量,這個何雨柱,不僅出手大方,心思還格外周到,惦記著女方家裡人,實在是少見。
一頓飯吃得溫馨又滿足,平日裡清淡的飯桌,因為這半隻烤鴨,多了幾分年味般的熱鬧。於志強吃完了自己那份,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乖乖坐在一邊,不再吵鬧。於母收拾好碗筷,打了盆清水,一家人洗漱完畢,便圍坐在一起,說起了正事。
於父坐在炕沿上,神色鄭重,看向坐在一旁的於莉,語氣沉穩地開口:“莉莉,今天跟那個何雨柱見面,感覺怎麼樣?人靠譜不靠譜?你跟爸媽好好說說。”
於母也坐在一旁,滿臉期待地看著女兒,這件婚事關乎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夫妻倆格外上心。於海棠也湊在姐姐身邊,笑嘻嘻地等著聽姐姐說話。
被父母這麼一問,於莉的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低頭抿了抿嘴,才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可:“挺好的,他人很不錯。”
她慢慢說起今天見面的全過程,語氣平和,條理清晰,沒有絲毫隱瞞:“他今年二十六歲,在紅星軋鋼廠當食堂副主任,每個月工資九十一塊五,家裡就一個妹妹,就是海棠的同學雨水。他父親早年去了保城,在那邊安家了,不回西九城了。”
於父於母聽得連連點頭,在軋鋼廠這種大廠子工作,還是副主任,工資高,工作穩定,家裡人口簡單,沒有拖累,以後如果嫁過去也不用受婆婆臉色,不用伺候公婆,這樣的條件,在這時候絕對是頂好的物件了。
於莉頓了頓,想起何雨柱的細心體貼,語氣裡多了幾分暖意,繼續說道:“他人特別實在,說話做事都穩重,不吹牛,不擺架子,對雨水也特別疼愛,一看就是顧家的人。今天逛百貨商店的時候,他看到我手因為常年做街道辦的手工活,乾裂得厲害,二話不說就給我買了百雀羚和雪花膏,還給海棠和雨水也買了雪花膏,一人一個髮夾,特別細心。”
說著,於莉把放在懷裡的百雀羚和雪花膏拿出來,放在桌上。鐵盒的百雀羚精緻好看,雪花膏也是市面上少見的好貨,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高檔護膚品,於母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更是滿意。
“他心細得很,處處都照顧得到,待人周到,也懂禮數。”於莉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毫不掩飾自己的好感,“今天吃飯、逛街,全程都照顧著我們,一點都不吝嗇,也不嬌氣,我覺得何大哥是個能託付的人。”
於海棠也在一旁幫腔,嘰嘰喳喳地說道:“爸,媽,何大哥人真的特別好,對姐姐特別溫柔,還給我買了雪花膏和髮夾,我可喜歡了!”
於莉想起分別前的約定,臉頰更紅,小聲補充道:“我們還約好了,下週日,他再來找我,一起出去走走。”
於父於母聽完女兒的一番話,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不怕對方家境一般,就怕人品不行,好吃懶做,欺負女兒。如今聽女兒這麼一說,何雨柱不僅工作好、收入穩,還心細體貼、大方周到,處處為女兒著想,這樣的小夥子,實在是難找。
於父抽了口旱菸,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認可:“聽你這麼說,這個何雨柱確實是個靠譜的孩子,踏實穩重,心也善,懂得疼人,是個能過日子的。”
於母也連連點頭,拉著於莉的手,語氣溫和:“是啊,看他做的這些事,就知道是個實在人,不玩虛的。你跟他好好相處,別急也別拘謹,順其自然。等再過一陣子,時機成熟了,你找個機會,把人帶回家裡來,讓我們跟他好好見見,當面聊聊。”
於莉聽著父母的話,心裡滿是歡喜,羞澀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媽。等下次見面,我跟他說說,找個合適的日子,帶他回來。”
夜色漸深,於家小屋裡,燈火溫馨,一家人都對這門親事充滿了期待。於莉躺在床上,摸著枕邊的百雀羚,心裡暖暖的,想起何雨柱沉穩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滿心都是對下次見面的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