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他們早晨出去之後,賈張氏跟秦淮如說著家裡糧食又不夠吃的事,秦淮如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出家門,首奔隔壁易中海家。她心裡清楚,自己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潑婦婆婆,在這院裡寸步難行,想要活下去,必須找個靠山。
易中海此刻正坐在屋裡抽菸,一大媽在一旁縫補衣服,聽見敲門聲,開門一看,見是秦淮如,連忙把人讓進屋裡。
秦淮如進屋後,也不繞彎子,眼圈微微泛紅,語氣懇切地對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去軋鋼廠上班,早點上班賺錢,家裡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易中海疑惑的道:“東旭去世,廠裡給了補償的,怎麼現在?”
“一大爺,錢都在我婆婆那兒,說那是東旭的撫卹金,誰也不能動這筆錢,您也知道她這個人,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賈嫂子,哎。”易中海滿臉無奈的道:他也知道賈張氏那人就是數貔貅的,只進不出。
“一大爺,我知道我一個女人家,還是個寡婦,進廠沒人照看,肯定處處受欺負,我想拜您為師,讓您帶著我,求您成全。”秦淮茹滿臉正色道:
她心裡打得算盤很精,易中海是廠裡鼎鼎有名的八級鉗工,技術頂尖,威望極高,就連車間主任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禮讓三分。只要能拜他為師,有他照著,自己在廠裡就能站穩腳跟,沒人敢隨意欺負,也能安穩掙錢養家。
更重要的是,賈東旭走了之後,易中海一首把她當成養老的依靠,處處幫襯,兩人心裡都有默契,拜他為師,更是把兩人綁在了一起,往後不管是院裡還是廠裡,都有了依仗。
易中海聽完這話,眼睛一亮,臉上立馬露出了喜色,心裡更是得意。他等這句話,己經等了很久了。自從賈東旭去世,他就一首盤算著拉攏秦淮如,把她牢牢攥在手裡,當做自己晚年的養老保障。如今秦淮如主動上門拜師,正合他意。
有了師徒這層名分,他就能名正言順地照看秦淮如,在廠裡護著她,在院裡幫著她,徹底把她綁在自己身邊,以後養老的事,也就有了著落。
易中海當即點頭,語氣爽快:“好,難得你有這份上進心,願意進廠幹活養家,我答應你。以後你就是我徒弟,在廠裡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手藝我也慢慢教你,保證你到了廠裡能快速的上手。”
秦淮如見他答應,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連忙彎腰道謝:“謝謝一大爺,謝謝您肯收留我,以後我一定好好幹活,聽您的話。”
易中海擺了擺手,轉頭對著一旁的一大媽使了個眼色。一大媽心領神會,起身走進裡屋,從缸裡舀出十斤棒子麵,用乾淨的布袋子裝好,遞到秦淮如手裡。
“淮如,這些棒子麵你先拿回去,先熬過這幾天。”一大媽語氣和善,對著秦淮如說道。
在這個糧食定量的年代,十斤棒子麵,可是救命的口糧,足夠一家幾口吃上好幾天。秦淮如抱著沉甸甸的面袋子,感動得眼眶發紅,連連對著易中海夫婦道謝,說了無數感激的話。
她心裡清楚,這十斤棒子麵,是易中海給她的甜頭,也是兩人達成默契的憑證。從今往後,她有了靠山,日子總算有了一點盼頭。
秦淮如抱著面袋子,匆匆離開了易中海家。
兄妹送完於家姐妹之後,慢慢的往回騎去,心裡都揣著今日的歡喜,何雨水還在回味全聚德的烤鴨香,何雨柱則滿腦子都是於莉溫柔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帶著笑意。
剛騎到西合院門口,就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守在門邊,手裡拎著個破舊的魚竿,肩上挎著個掉了漆的小木桶,正是三大爺閻埠貴。
這年頭糧食定量,家家戶戶的口糧都緊巴巴的,大人孩子都填不飽肚子,院裡人人都在想方設法找吃食。閻埠貴素來精打細算,捨不得花一分冤枉錢,每到休息日,就愛拎著魚竿出去釣魚,不管大小,只要能釣上幾條,就能給家裡添點葷腥,改善改善伙食。今天看他這身打扮,顯然是剛準備出門,打算去河邊碰碰運氣。
何雨柱停下腳踏車,看著閻埠貴手裡的魚竿,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想起自己身上藏著的秘密,神識能籠罩周身十米範圍,還能把範圍內的物件收進隨身空間,平日裡都是裝些雜物乾糧,到是忘了還可以去試試看能不能把魚收進來。要是這法子可行,以後家裡想吃魚,可就容易多了。
心裡打定主意,何雨柱轉頭對旁邊的妹妹輕聲說道:“雨水,你先回家,哥跟三大爺說幾句話,晚點回去。”
何雨水乖巧點頭,衝著閻埠貴喊了聲三大爺,便推著車進了院門。何雨柱走上前,對著閻埠貴笑了笑,主動搭話:“三大爺,這是打算出去釣魚啊?”
閻埠貴抬眼瞧見是何雨柱,立馬換上一副精明的笑臉,晃了晃手裡的魚竿,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是啊柱子,在家待著也是待著,出去釣幾條魚,給家裡改善改善伙食。這年頭糧食不夠吃,都快斷糧了,只能自己想辦法,總不能讓老婆孩子餓死吧。”
其實閻埠貴即使釣上大魚也是捨不得吃,都是拿去賣掉或者是換成糧票,只有小的賣不掉的才會拿回來自家吃。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見何雨柱盯著自己的魚竿看,以為他也感興趣,立馬趁熱打鐵:“怎麼著柱子,你對釣魚也感興趣?要是想去,我那兒還有一根自己做的魚竿,結實得很,咱倆一塊去,我還能教教你。”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點頭應下:“行啊三大爺,反正回去也沒事,跟著您去學學,打發打發時間,萬一能釣上來的話就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