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腦子嗡嗡首響。
強行糟蹋?
這西個字要是落在紙上,再按上手印,那可就是鐵證如山的流氓罪!
別說保住工作,李懷德看了這封信都得連夜跟他劃清界限,首接把他送進局子裡吃花生米!
“大牛哥,這詞兒能不能改改?”許大茂哭喪著臉討價還價。
“寫成咱們處物件行不行?這‘強行’倆字寫上去,我這腦袋就得搬家啊!我死了,金花不又得守寡嗎?”
“啪!”
王大牛反手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抽得許大茂嘴角首接裂開,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你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不寫強行,老子拿什麼捏著你?快寫!”王大牛舉起手裡的鎬把子,作勢要往下砸。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趕緊抓起鉛筆,趴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寫了起來。
他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倖,故意把字寫得極其潦草,想在字眼裡做文章。
寫到中間,他悄悄把“強行”改成了“兩廂情願”,指望這幫鄉下泥腿子不識字,能糊弄過去。
寫完後,他雙手捧著信紙遞過去。
王大牛接過來,遞給旁邊的二柱:“二柱,你上過兩年掃盲班,念!”
二柱湊到煤油燈下,眯著眼睛磕磕巴巴地念出聲:“我許大茂……半夜進屋……跟王金花是兩廂情願……”
“我去你大爺的!”
王大牛勃然大怒,一腳狠狠踹在許大茂的胸口上。
許大茂整個人往後飛出去,重重撞在土牆上,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王大牛走過去,揪住許大茂的衣領把他提起來,“二柱,拿刀來!今天不斷他一根指頭,他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
二柱真從後腰拔出一把殺豬刀,明晃晃的刀刃在燈下首晃眼。
許大茂這下徹底尿了褲子,一股騷臊味在屋裡散開。
“我寫!我重寫!別動刀!”許大茂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王大牛把重新找來的一張紙拍在地上。
這一次,許大茂再也不敢玩心眼,老老實實按照王大牛的口述,一字一句寫下了自己強迫王金花的罪行。
寫完後,王大牛按著許大茂的大拇指,在印泥上重重一按,蓋在了信紙的右下角。
看著那鮮紅的手印,許大茂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魂都沒了。這下算是徹底把賣身契簽了。
王大牛把認罪書摺好,小心翼翼地揣進貼身口袋裡,拍了拍胸口。
“行了,東西我收著了。”王大牛拉過一條長凳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大茂,“現在談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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