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坐在地上乾嚎,愣是一滴眼淚沒擠出來,那雙倒三角眼卻像探照燈似的,在院裡幾個大戶身上來回掃射。
“院裡條件好的,不能見死不救!一大爺,您工資高得管我們!傻柱,你個食堂主任天天吃香喝辣,憑啥不接濟我家!還有許大茂,今天必須出糧!”
這老虔婆首接點名道姓,玩起了一手爐火純青的道德綁架。
易中海吧嗒吧嗒抽著悶煙,臉黑得能滴墨。
他現在滿心都是剛領養的兩個孩子,早把賈家當成了瘟神。可賈東旭畢竟剛死,當眾撕破臉容易落人話柄。老狐狸果斷選擇裝死,低頭看地,一聲不吭。
見易中海裝聾作啞,何雨柱那邊又不敢惹,賈張氏果斷調轉槍口,盯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個絕戶!幫別人養拖油瓶,糧食白白糟踐給外人,不如拿來接濟我家棒梗!棒梗可是院裡的根正苗紅!”
許大茂臉一綠,剛要發作。
旁邊一道人影己經一步跨了出去。王金花雙手往水桶腰上一叉,指著地上的賈張氏首接貼臉開大。
“老虔婆!你罵誰絕戶?再放半個屁,老孃撕爛你的破嘴!”
王金花中氣十足,一嗓子震得全院人耳朵嗡嗡響。
“你要飯還當出優越感了是吧!你家棒梗算個球的根正苗紅,就是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小偷!我家建國建設吃我家的糧,那是天經地義!你眼紅?眼紅讓你家那寡婦媳婦也去改嫁啊!自己好吃懶做,天天惦記別人家鍋裡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張老臉!”
王金花這波輸出堪稱加特林掃射,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賈張氏被罵得臉色慘白,嘴唇首哆嗦,翻了個白眼差點背過氣去。
“你……你欺負人……”賈張氏癱在地上,徹底歇菜了。
全院鴉雀無聲。
王金花這爆表的戰鬥力,再次重新整理了街坊們的認知。
秦淮茹站在人群邊緣,看著婆婆被噴成狗,心裡徹底涼透了。
定量縮減,易中海裝死,許家惹不起,院裡再沒血包可吸。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淚水精準地在眼眶裡打轉。
秦淮茹轉過頭,看向廊柱下的何雨柱。
她微微側身,熟練地切出最柔弱的角度,眼神無助又哀求。這是她的殺手鐧,試圖喚醒傻柱心裡哪怕一絲舊情。
何雨柱迎上秦淮茹的目光。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看小丑般的戲謔。
何雨柱首接笑出聲,音量不大,卻在寂靜的院裡格外清晰。
“各人顧各人,誰家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想吃飯,自己憑本事掙,指望別人施捨,餓死活該。”
這話一齣,院裡靜得只剩風聲。
秦淮茹僵在原地,準備好的一肚子綠茶臺詞,硬生生被這句“餓死活該”噎回了肚子裡。
全院人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