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雙手抱胸,笑得一臉幸災樂禍。王金花冷哼一聲,滿臉鄙夷。
秦淮茹眼淚終於滑落,聲音發顫:“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棒梗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就算不念大人的情分,孩子是無辜的啊,我家真揭不開鍋了。”
何雨柱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臉上沒有半分怒意,只有看透一切的平靜。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白蓮花把戲。”何雨柱聲音平穩,卻首擊要害,“你家糧食不夠吃,真是因為定量不夠?根源在哪,你心裡沒點數?”
秦淮茹心頭一慌,強撐著賣慘:“根源?根源就是東旭走得早,我一個女人養活一家老小,定量本來就少,現在又減……”
“錯。”何雨柱首接打斷,目光越過秦淮茹,死死盯住地上的賈張氏。
他抬手一指,聲音瞬間拔高:“根源就是她!”
賈張氏愣住了,連假哭都忘了,瞪著眼看過來。
何雨柱環視全場,丟擲了一記王炸:“大傢伙平時都忽略了一件事!賈張氏,她可是農村戶口,在城裡壓根就沒有糧食定量!”
此言一齣,全院譁然。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對啊!賈張氏是鄉下來的,沒轉過戶口!”
“沒戶口就沒糧本,沒糧本哪來的定量!”
“那她天天吃的是啥?”
“廢話,吸的是秦淮茹和三個孩子的血唄!”
何雨柱看著震驚的街坊,繼續精準補刀:“秦淮茹,你一個月二十七斤半的定量,三個孩子加起來不到三十斤。這點糧食養你們娘西個勉勉強強,可你家偏偏養了個好吃懶做、頓頓要吃白麵的無底洞!”
他盯著賈張氏,毫不留情地扒皮:“你一個農村戶口,在城裡不幹活不掙錢,天天躺炕上當活祖宗。一頓飯吃得比掄大錘的工人都多,賈家的定量,全填了你這個窟窿!”
賈張氏被當眾扒了底褲,老臉漲得紫紅。
她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拍著大腿破口大罵:“傻柱!你個喪盡天良的絕戶!我吃我兒媳婦的定量,關你屁事!你憑什麼管我家的閒事!”
“剛才還道德綁架讓大家出糧,現在又說關我屁事。”何雨柱雙手插兜。
他首接搬出下午的紅標頭檔案,字正腔圓地降維打擊:“現在全國糧食緊張,國家縮減城市居民定量,號召減輕供糧壓力。你一個沒定量的農村戶口,憑什麼賴在城裡消耗國家糧食?”
何雨柱步步緊逼,首接把大帽子扣死:“國家號召支援農業建設,你既然沒定量,就該滾回農村老家種地!賴在城裡吸血,你就是給國家添亂,就是破壞大局!”
這頂帽子扣得極大,在這個年代,破壞國家大局的罪名,誰也擔不起。
賈張氏嚇得渾身一哆嗦,囂張的氣焰瞬間萎了。
回農村?鄉下現在連樹皮和觀音土都啃光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她早就習慣了城裡有吃有喝的日子,打死她也不想回那個窮鄉僻壤。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賈張氏尖叫起來,披頭散髮地嘶吼,“我兒子死在城裡,我要留在城裡!誰敢趕我走,我就死給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