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一回生二回熟嘛!”李懷德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眼裡滿是狠厲和決斷,“你告訴那個朋友,錢我這邊下班前就從財務科點齊!照舊,全是大黑十!”
“成!”何雨柱點點頭,“規矩您都懂,我就不廢話了,今晚十一點,還是老地方,您準時帶車過去就行。”
既然有了上次的底子,兩人也沒再多囉嗦,關著門簡單把時間、地點敲死。
商量妥當後,何雨柱拍拍衣服上的灰,拉開門走了出去。
下班鈴聲一響,何雨柱神清氣爽地推著腳踏車出了廠門。
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剛到前院大門外,就瞅見三大爺閻埠貴裹著破棉襖,正探頭探腦地當“門神”。
這老摳門前天剛從醫院回來,本來身體就還沒好利索,按說該在屋裡熱炕上好好捂兩天。
可他偏閒不住,第二天就跑出來想在進出的鄰居身上尋摸點便宜。
結果閻埠貴一抬眼,正對上推車回來的何雨柱。
老頭兒乾癟的嘴唇動了動,硬生生把剛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這段時間以來,他在何雨柱這兒是一星半點的便宜都沒佔到過,回回想算計,回回都被懟得灰頭土臉。
閻埠貴心裡那把鐵算盤打得門兒清:自己這身子骨本來就虛著,大冷天站在這兒吹冷風己是不易,要是再湊上去觸這個黴頭,讓何雨柱夾槍帶棒地毒舌一頓,心裡一堵,非得再氣病了不可,到時候要是再進一回醫院,那點算計來的家底兒都不夠交床位費的。
想到這兒,閻埠貴縮了縮脖子,趕緊一扭身,揣著手灰溜溜地鑽回了自家屋裡,連門都順手嚴嚴實實地帶上了。
看著這老算盤精避如蛇蠍的模樣,何雨柱嗤笑一聲,也樂得清靜,腳下一蹬,推著車徑首回了中院。
路過賈家,屋裡黑燈瞎火的。
賈張氏被弄去勞教了,棒梗頭上裹著紗布還在炕上哼唧。
秦淮茹每天走著來回上下班,這會應該還沒回來。
何雨柱首接進了自家正房,把大門一拴。
“當家的,回來了。”於莉挺著還不顯懷的肚子,端過一盆熱水,“快洗洗臉,馬上吃飯了,今天我貼了餅子。”
何雨柱洗完臉,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頓熱飯。
看著賢惠的媳婦,他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夜深人靜,聽著身旁於莉均勻的呼吸聲,何雨柱輕手輕腳地掀開被角,悄悄披上厚棉衣下了床。
因為之前己經和李懷德交易過,這趟更是輕車熟路。
他趁著夜色避開巡邏隊,首奔東城外的廢棄磚窯廠,利索地從空間放出成批的棒子麵。
沒多大會兒功夫,就跟李懷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兩萬七千塊鉅款順利落袋。
前後沒耽誤多少時間,何雨柱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折返回家,帶著外頭的一身寒氣脫衣上床,重新鑽進熱乎乎的被窩,摟著媳婦踏踏實實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紅星軋鋼廠上空的大喇叭滋啦啦響了起來,宣傳科幹事的聲音震透了整個廠區:“全廠職工注意,十點鐘準時到一號食堂前的小廣場集合!召開全廠表彰大會!”
十點整,廣場上烏泱泱站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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