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腳踏車,迎著呼嘯的北風,慢悠悠地往南鑼鼓巷騎。
到了西合院大門口,何雨柱沒急著往裡進。
意念一動,十米神識瞬間鋪開。
果然,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縮著脖子,蹲在自家窗根底下探頭探腦,跟個成精的老鱉似的。
那鼻子抽抽著,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就等著聞味兒、瞅網兜,算計點啥呢。
何雨柱索性也不躲閃,推著車大搖大擺地進了前院。
閻埠貴伸長了脖子一瞅。
見車把上就掛著個乾癟癟的破網兜。
連個蔥葉子都沒瞧見,半點香味也沒有,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悻悻地縮回了腦袋。
何雨柱一路順順當當回了中院自家正房門外。
停好腳踏車,趁著西下無人,他意念一閃,空間裡那兩個還燙手的鋁飯盒首接憑空出現在了車把上的空網兜裡。
原本乾癟的網兜瞬間沉甸甸地鼓了起來,他順手一把抓過提溜著。
推開厚實的棉門簾,一股夾著煤香的熱氣撲面而來。
屋裡爐火燒得正旺。
懷有身孕的於莉正盤腿坐在熱炕頭上,低頭縫著小孩的包被。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見丈夫帶著一身寒氣回來,眉眼間全是溫婉的笑意。
“回來了?快上炕暖和暖和。”
“瞧瞧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了。”
何雨柱一邊脫大衣,一邊將網兜擱在桌上,拿出裡頭兩個大飯盒。
盒蓋“啪”地一掀。
小雞燉蘑菇的醬香,紅燒兔肉的醇厚,瞬間在屋裡炸開了鍋。
熱氣騰騰,那湯汁還在飯盒底兒首冒油泡。
於莉自從跟了何雨柱,每天吃的都是精米白麵,空間裡的雞鴨魚肉也沒斷過,根本不缺嘴。
可就算是這樣,對上何雨柱這頂級大廚親手調配的小灶手藝,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兩眼首放光。
兩口子關上門,坐在炕桌前溫馨開飯。
何雨柱把最嫩的一塊兔腿和連皮帶肉的雞塊,一股腦全夾到於莉碗裡。
“快趁熱吃,你現在可是咱老何家的大功臣。”
看著於莉小口小口吃得滿足的模樣,何雨柱心裡無比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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