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匿名來信
林晚慢慢走回安寧公寓，到公寓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公寓大門的路燈又壞了，她摸黑開門進去，習慣性地看了眼門邊的信箱。
她平時很少看信箱，現在誰還寄信啊，都是垃圾廣告。
但今天，信箱裡確實有東西。
一個牛皮紙信封，沒有郵票，沒有郵戳，就那樣直接塞在信箱裡。
林晚皺了皺眉，她左右看了看，公寓很安靜。她拿出鑰匙開門，把信封一起拿進屋裡。
開燈，關門，把包扔在沙發上。她拿著信封走到書桌前，坐下。
信封很普通，就是文具店賣的那種。封口沒有粘，只是折了一下。她小心地開啟，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已經泛黃，邊角有磨損，看起來很有年頭了。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子，穿著民國時期的衣裙——淺色上衣，深色裙子，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她站在一棟建築前，微微側身，看著鏡頭。
林晚的呼吸停住了，那個女子的臉......很像她。
不，不是像，簡直就像她穿越時空拍的照片。眉眼，鼻樑，甚至嘴角那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只是髮型和衣著不同，女子身後那棟建築，林晚認識。
是安寧公寓。
但照片裡的安寧公寓很新，很完整。門廊，窗戶，甚至門口的石獅子，都完好無損，不像現在這麼破舊。
照片背面有字，是用鋼筆寫的。字跡很工整，但墨跡已經有些暈開：
“停止直播，否則詛咒徹底吞噬你。”
林晚的手在發抖，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翻過照片，再次看那個女子。
林素心，這一定是林素心。
除了她，還有誰會長得這麼像？還有誰會站在安寧公寓——當年的林家老宅前拍照？
但問題是，這張照片是誰寄的？為什麼現在寄來？寄信人怎麼知道她在直播？怎麼知道詛咒的事？
太多問題，像潮水一樣湧來。她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發冷。
玉墜開始發熱，沈清淮的虛影浮現出來。他飄到書桌前，看到了照片，他的魂體劇烈波動了一下。
“......素心......”他喃喃道。
“這是......她？”林晚問，聲音有點抖。
沈清淮點頭，伸手虛撫過照片。雖然碰不到，但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是。”他說，“......這是......她二十歲......時的照片，那年......她剛繼承......家主之位。”
林晚看著照片裡年輕的林素心，她笑得很淡，但眼睛裡有一種堅定。那種眼神，林晚在鏡子裡見過——當她自己決定要做某件事的時候，就是那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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