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她的聲音在發抖，“我......該怎麼做？”
沈清淮看著她，眼神很複雜，“......汝想......怎麼做？”
“我不知道。”林晚說，“我害怕，我不想死。但是......如果我停下，那些等待幫助的靈魂怎麼辦？封印怎麼辦？”
她抱著頭，感覺腦子要炸了。一邊是生存本能，一邊是責任使命，她該選哪個？
“還有......”她抬起頭，“如果我停下，寄信的人會放過我嗎？他知道我是林家人，知道我的地址。他既然能威脅我，就能做更多。”
沈清淮點頭，“......是，威脅......往往是......開始。”
林晚明白了，這不是選擇題。對方沒給她選擇，停下，可能死。繼續，也可能死。
但繼續，至少能完成該做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照片，又看了看。林素心在看著她，隔著百年的時光，隔著照片的紙張，靜靜地看著她。
好像在說：你決定。
林晚閉上眼睛，她想起李醫生安息時的眼神。想起那些嬰兒靈魂飛走時的光點，想起劉婷婷得到清白時的淚水。
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我會繼續。
她不能食言，她睜開眼睛。
“我要繼續。”她說。
沈清淮看著她，眼神里有讚許，也有擔憂，“......會很危險。”
“我知道。”林晚說，“但停下更危險。”
她把照片小心地收好，裝回信封。然後她拿出手機，給秦老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秦老師，我是林晚，我收到了一封威脅信。”
她把情況簡單說了，秦老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小林，你確定要繼續嗎？”
“我確定。”
“那好。”秦老說，“我來查這封信的來源，雖然希望不大，但總要試試。你那邊，要加強防護。不要單獨出門，晚上鎖好門窗。還有......告訴我你信任的人，讓他們也知道這件事。”
林晚想到了蘇曉曉，但她不想讓曉曉捲進來。
“秦老師，我可以告訴您和沈清淮，但其他人......我不想連累。”
“我理解。”秦老說，“但你總要有個緊急聯絡人，這樣吧，你把我的電話設成緊急呼叫。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打給我。”
“好。”
掛了電話，林晚坐在椅子上，很久沒動。
窗外的夜很黑。房間裡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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