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牆壁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
林晚目瞪口呆，真的有密室。階梯很陡，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下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有多深。
她深吸一口氣，開啟手電筒，走了下去。
沈清淮跟在她身後，魂體發出淡淡的光，照亮周圍。
階梯大概有二十多級，下到下面是一個不大的空間。林晚用手電筒照了一圈，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是一個......祭壇。
房間中央有一個石臺，石臺上刻滿了紋路——朱雀焚陰紋。石臺周圍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法器：斷裂的桃木劍，碎裂的銅鏡，還有一些認不出來的東西。
牆壁上，從地面到天花板，刻滿了完整的朱雀焚陰陣圖。
比她在卷軸上看到的更精細，更復雜。每一道紋路都深深鑿進石壁，雖然積滿了灰塵，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氣勢。
林晚慢慢走進去，腳下揚起灰塵。她用手電筒照亮牆壁，仔細看那些紋路。
陣圖是完整的，四個方向，四個陰眼，中央陣眼，所有節點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石臺前，石臺上除了紋路，還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已經乾涸百年的血跡。
這就是當年儀式發生的地方，林素心就是在這裡，流盡最後一滴血，完成封印。
林晚的手在發抖，她忽然覺得呼吸困難。空氣好像變稀薄了，有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她。
“沈清淮......”她低聲說。
沈清淮的虛影飄到她身邊，他看著這個房間，魂體劇烈波動。
“......吾想起來了......”他的聲音很痛苦，“......就是這裡......吾站在......那個位置......”
他指向房間的一個角落，“......被鎖鏈......鎖著......動不了......看著素心......”
林晚看向那個角落，地上有幾個鐵環，已經鏽跡斑斑，但還能看出是固定在牆上的。
那是束縛沈清淮的鎖鏈，她的心揪成一團。“我們先上去吧。”她說，“這裡......太壓抑了。”
“......好。”
他們回到地下室，牆壁在他們身後無聲地合上，恢復了原樣。
林晚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剛才在下面，她有種窒息的感覺。好像百年前的悲劇還殘留著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
“沈清淮，你還好嗎？”她問。
沈清淮的虛影很淡，幾乎看不見，“......還好。”他說，“......只是......記憶......太強烈。”
林晚理解，她只是看到現場都受不了，沈清淮是親身經歷者，那種痛苦肯定更深。
她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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