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慢慢站起來，他的虛影穩定了一些，但還是很虛弱，“......嗯。”
他們離開密室，回到房間。
林晚給沈清淮倒了杯水——雖然知道他喝不了，但擺在那裡，像個儀式。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色。腦子裡很亂，但有一條線漸漸清晰了。
百年前，林素心和沈清淮準備封印裂隙。有人破壞，導致儀式失控。林素心犧牲自己強行封印，沈清淮重傷被救，成為鬼差。
百年後，她，林家的後人，繼承了這一切。她要完成林素心未完成的事，但要面對的，可能還是同一個敵人——或者那個敵人的後代。
“沈清淮。”她輕聲說，“我們得找到那個人，那個手臂上有黑蛇紋身的人。”
沈清淮點頭，“......嗯。”
“還有......我們要加快進度了。”林晚說，“對方已經寄來了威脅信，說明他們知道我的存在。在對方動手之前，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好。”
林晚站起來，走到書桌前。她翻開筆記本，在新的頁面上寫下：
“敵人特徵：手臂有黑蛇紋身，可能為破壞者本人或其後代。”
“目標：完成封印，化解百年恩怨。”
“方法：繼續積累善意值，研究完整陣法，加強自身實力。”
寫完，她放下筆。前路艱險，但她必須走下去。為了林素心，為了沈清淮，也為了她自己。
窗外的夜色，深不見底。但她的心裡，燃起了一團火。那是決心之火，不會熄滅。
林晚坐在沙發上，筆記本攤在腿上，筆尖懸在紙上，久久沒有落下。沈清淮的虛影坐在對面，比之前凝實了一些，但眼神里還是那種深深的疲憊和痛苦。
他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車聲漸漸稀疏，整座城市開始沉睡。
“沈清淮。”林晚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怕驚擾了什麼，“你再仔細想想，那個紋身......具體是什麼樣的？”
沈清淮閉上眼睛，努力回憶。他的虛影微微波動，像水面的漣漪。
“......黑色的蛇......”他慢慢說，“......盤繞的......蛇頭在......手腕位置......蛇身......沿著小臂......向上......”
“有多大？”
“......大概......這麼長。”沈清淮用手比劃了一個長度，大約十釐米。
“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比如蛇的眼睛，或者花紋？”
沈清淮皺眉回憶，“......蛇的眼睛......是紅色的。”他說，“......很小......但很亮。還有......蛇身......有鱗片的紋理......很細......”
林晚飛快地記下來，黑蛇，盤繞，紅眼，鱗片紋理，在手腕開始沿小臂向上。
這是個很具體的特徵，如果能找到有同樣紋身的人，或者找到關於這個紋身的記載，就能鎖定目標。
“沈清淮。”她放下筆，“你之前說，你以為背叛者是素心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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