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黑蛇印
林晚從記憶中跌出來，癱坐在地上。她大口喘氣，渾身冷汗。
剛才的一切太真實了，她看到了林素心的犧牲，看到了沈清淮的絕望，看到了那個破壞者的背叛。
她抬頭看向沈清淮，沈清淮的虛影跪在石臺前，雙手撐地，肩膀劇烈顫抖。他在哭——雖然沒有眼淚，但那個姿態就是在哭。
林晚慢慢爬起來，走到他身邊。
“沈清淮......”她輕聲說。
沈清淮抬起頭，他的虛影很淡，幾乎要散掉，但眼神里的痛苦卻那麼清晰。
“......吾看著她......死了......”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在吾面前......死了......吾什麼都做不了......”
林晚蹲下身，想碰碰他，但手穿過了虛影。
“不是你的錯。”她說，“是那個人......那個破壞者。”
“......吾應該......察覺的......”沈清淮說，“......吾應該......保護好她......”
“你已經盡力了。”林晚說，“你也中了暗算，你也動不了。”
沈清淮搖頭，繼續沉浸在痛苦中。林晚看著他，心裡很難受。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安慰的時候。
“沈清淮。”她提高音量，“那個人是誰？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沈清淮愣了一下，努力回憶。
“......看不清......”他說，“......但......吾記得......他的手臂上......有個紋身......”
“什麼紋身？”
“......黑色的......蛇。”
黑蛇紋身，林晚記下了，“還有呢？儀式之後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變成鬼差的？”
沈清淮閉上眼睛，繼續回憶。
“......素心死後......陣法爆炸......”他斷斷續續地說，“......吾被......震暈了......醒來時......已經在......契約裡......”
“......有人......救了吾......把吾的殘魂......封進契約......讓吾成為......鬼差......”
“是誰救的你？”
“......不知道。”沈清淮搖頭，“......那段記憶......是空的。”
林晚皺起眉，有人救了沈清淮，把他封進契約，讓他成為鬼差。這個人會是誰？為什麼這麼做？
是林素心提前安排的？還是別的什麼人？
“那契約呢？”林晚問，“契約的內容，是誰定的？”
“......原本是......普通的合作契約......”沈清淮說，“......但後來......被改了。改成現在這樣......繫結血脈......需要善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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