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訊，比懺悔更重要。
林晚把錄音備份，然後發給了秦老，發給了幾家可靠的媒體，也發給了家屬群的負責人。
她在傳送時，加了一段話：“這是李國富本人的懺悔錄音，但懺悔不能代替正義。我們仍然要求重啟調查，追究所有責任人的法律責任。”
按下發送鍵時，她的手很穩。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錄音公開，輿論達到頂點，李國富的名字會被釘在恥辱柱上。他的晚年，將在罵聲和病痛中度過。
而那些死者，他們的名字會被更多人記住。他們的家屬，也許能得到一些賠償，一些道歉。
但這不夠，永遠不夠。
林晚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的記者還沒散，閃光燈偶爾亮起。
沈清淮在她身邊，“......汝做了......該做的。”他說。
“我知道。”林晚說，“但有時候，該做的，和該有的結果，不是一回事。”
她看著窗外的城市，天快黑了，燈火漸次亮起。
這場戰爭還沒結束，李國富只是開始。他提到的那些名字，那些“勸”他的人，那些幫忙的人，還有背後可能存在的更大勢力。
以及，一直在暗中監視的幽泉。
路還長，但今晚，至少有一份遲來三十年的懺悔，被公之於眾。
而二十四道靈魂，在倉庫的黑暗中，或許能感受到一絲絲的......慰藉，哪怕只有一絲絲。
晚上八點，林晚再次開啟了直播。
這次不在紡織廠，也不在任何靈異地點。她在公寓的客廳裡，背景是一面白牆。桌上放著筆記型電腦，旁邊是一個小巧的音響裝置。
直播標題很簡單：“三十年後，一個遲來的懺悔。”
觀眾湧入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開播三分鐘，人數突破五十萬。彈幕刷得看不清，平臺緊急增加了伺服器。
林晚看著鏡頭，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衣服，頭髮紮了起來，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睛很亮。
“大家晚上好。”她說，聲音有點啞，“今晚的直播，可能會讓很多人難受，我先說聲抱歉。”
她頓了頓，調整了一下呼吸。
“三天前，我們公開了紡織廠的賬本和電工遺書。昨天，李國富先生，也就是當年的廠長，透過律師發表了宣告，否認所有指控。”
彈幕裡開始刷“無恥”。“狡辯”。
林晚等了幾秒，繼續說：“但在那之後，我收到了一段錄音。是李國富先生的兒子提供的，錄於去年李國富先生生病期間。他說，這是他父親的懺悔。”
她把手放在音響裝置上，“在播放之前，我想先請幾位特別的人上線。”
她操作電腦，接通了影片連線。螢幕分成四個小窗，除了她自己，另外三個窗口裡，是三位遇難者的家屬。
。了歲五十四在現，歲五十才年那災火，兒的英秀王是。深很紋皺的上臉，白全髮頭，人婦老位是位一第
。歲二十他時死親父，子兒的國建趙是他。腫紅睛眼，黑黝皮，人男年中個是位二第
。片照的爺爺著留直一裡家但，生出沒還時死爺爺，孫的強志李是。鏡眼著戴，歲十四莫約，人的些輕年個是位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