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關係。”程澈攤手，“我們依然會觀察，但不會主動干預。只是......林小姐，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本地關係網想讓你閉嘴，幽泉也想利用你或除掉你。單打獨鬥，很難。”
他說的是實話，林晚自己也知道。
服務員送來了檸檬水，林晚喝了一口，酸味讓她清醒了一些。
“基金會檔案裡，有幽泉的資料？”她問。
“有。”程澈說，“不止幽泉，還有你家族的資料。林家，‘巡陽使’的後裔。這些，你應該很感興趣。”
林晚的手一緊，杯子裡的水晃了一下。
他知道，他知道林家，知道巡陽使。這意味著，基金會掌握的資訊，比她想象的更多。
“你怎麼知道我是林家後人？”
“朱雀紋。”程澈說，“你直播時，偶爾會拍到一些細節。你公寓裡，也有類似的紋路。結合你的姓氏，還有你處理靈異事件的方式，不難推斷。”
林晚沉默了很久，她在權衡。
程澈看起來可信，但也可能是個陷阱。基金會的目的不明，所謂的“研究”，也可能有別的意圖。
但她確實需要幫助，沈清淮的力量在恢復，但還不夠。她自己更是普通人，面對幽泉和本地勢力，太脆弱。
“我需要時間考慮。”她說。
“可以。”程澈拿出一張名片，推到她面前，“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想通了，隨時聯絡我。另外，作為善意的表示，我可以先給你一個情報。”
“什麼情報？”
“幽泉最近在本地活動頻繁。”程澈壓低聲音，“他們在找一樣東西，和百年前的一場儀式有關。那樣東西，可能就在紡織廠附近。”
林晚心裡一凜，“什麼東西？”
“不清楚，但據說，是一塊‘陣眼石’。當年封印裂隙時用的，幽泉想找到它，破壞封印。”
陣眼石，林晚想起地下室那些朱雀紋，想起沈清淮說的封印。
“紡織廠附近......具體哪裡？”
“不知道，但如果你再去那裡，小心點。幽泉的人，可能也在找。”
程澈說完，站起身，“今天的見面就到這裡，林小姐，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對你我都有好處。”
他付了賬，離開了咖啡館。
林晚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的名片。白色的卡片，簡單的黑字：程澈，靈境平臺創始人，民俗文化研究基金會理事。
檸檬水已經變溫了，她喝了一口，很酸。
窗外，街道上車來車往。陽光很好，但她心裡沉甸甸的。
又多了一方勢力，基金會，觀察者，研究者。目的不明，意圖不明。
但她好像沒有選擇，單打獨鬥，確實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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