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三方角力
林晚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服務員過來，她點了杯檸檬水。
程澈打量著她，目光很直接，但不讓人反感。
“比直播裡看起來瘦些。”他說，“最近很辛苦吧？”
“還好。”林晚說，“程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程澈笑了，“很直接，我喜歡。”他合上電腦，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那我就直說了，林小姐，你的直播很有趣，也很有風險。”
林晚沒說話，等他說下去。
“紡織廠的案子，你做得很好。”程澈說，“輿論推動，證據公開，甚至逼出了當事人的懺悔錄音。這種操作，很專業，也很危險。”
“危險在哪？”
“危險在，你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程澈說，“李國富背後有人，那些人現在可能睡不著覺。而你門口的紅漆，只是開始。”
林晚看著他，“程先生知道是誰潑的紅漆？”
“不知道具體是誰，但知道是哪邊的人。”程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本地的‘關係網’，李國富當年能擺平案子，靠的就是這張網。現在網要被撕破了，蜘蛛們當然會反抗。”
這個比喻很形象，林晚心裡對程澈的警惕，稍微放鬆了一點。至少，他說話不拐彎抹角。
“那你呢？”她問，“平臺創始人，為什麼關心這個？”
“因為平臺是我建立的。”程澈說，“而你，現在是我平臺上最火的主播，也是最容易出事的主播。我有責任保護你，也有責任......利用你。”
利用，他說得很坦然。
林晚挑了挑眉，“利用我什麼？”
“資料。”程澈說，“你的直播，提供了大量的真實靈異事件資料。這些資料，對有些人來說，很寶貴。”
“對誰？”
程澈沒有直接回答，他開啟電腦，調出一張圖片，轉過來給林晚看。
那是一張老照片，黑白，像是民國時期的。照片裡是一座老宅，門口掛著牌匾，上面寫著“民俗文化研究基金會”。
“這是我爺爺。”程澈指著照片裡站在宅子前的一箇中年人，“他成立了這個基金會，一直到現在，基金會還在運作。而我建立的‘靈境’平臺，背後就有基金會的注資。”
林晚看著照片，基金會的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過。
“基金會的目的是什麼？”她問。
“觀察，記錄，研究。”程澈說，“靈異現象是真實存在的，但科學解釋不了。基金會的工作，就是用科學的方法，記錄這些現象，尋找規律，建立檔案。”
“所以你們在‘觀察’我？”
“可以這麼說。”程澈點頭，“從你第一個直播開始，基金會就在關注。你的方法很特別，不是單純的獵奇，也不是裝神弄鬼。你是真的在解決問題，在幫助那些靈魂。這種案例，很少見。”
林晚心裡有點複雜，被人觀察，被人研究，這種感覺不舒服。但另一方面，她也確實需要更多的資訊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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