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蘇曉曉說，“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有個組織能保護你，總是好事。但......資料共享，你要小心。現在網路時代，資料洩露太容易了。”
掛了電話，林晚繼續看著那張名片。
程澈說可以提供幽泉的資料，還有林家的資料。這兩點，對她誘惑很大。
幽泉是什麼組織？為什麼要破壞封印？林家當年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素心先祖要犧牲自己？這些問題，她一直想知道。
如果基金會真的有這些資料，那合作可能是值得的。
但風險呢？
她想起紡織廠那些“意外”死亡的證人，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本身就是危險。
沈清淮飄回她身邊，“......汝......欲合作？”
“我不知道。”林晚實話實說，“我需要收集更多資訊，也需要保護，但我不信任他們。”
“......謹慎......是對的。”沈清淮說，“......或可......有限合作，給部分資料......換部分資訊，且......設立界限。”
有限合作，這個想法不錯。
比如，她可以分享一些不涉及核心隱私的資料，比如直播錄影的剪輯版本，調查報告的公開部分。而核心資訊，比如她和沈清淮的契約細節，安魂區的存在，這些不能透露。
作為交換，她可以要求基金會提供幽泉的基本資料，林家的歷史記錄，還有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
她拿出手機，給程澈發了條資訊：“程先生，關於合作，我有幾個問題。”
幾分鐘後，程澈回覆：“請說。”
林晚打字：“第一，資料共享的具體範圍是什麼？哪些資料需要共享，哪些可以保留？第二，基金會能提供的保護具體包括什麼？第三，如果我終止合作，會有什麼後果？”
她發了出去，然後等待。
這次等待的時間長了一些，大概二十分鐘後，程澈直接打來了電話。
“林小姐，你的問題很實際。”他的聲音依然溫和，“我一條條回答你。”
“第一，資料共享的範圍，我們可以協商。基金會最需要的是靈異事件的現場記錄。當事人的描述。以及後續發展的跟蹤。至於你的個人隱私。具體操作方法，這些你可以保留，我們尊重研究物件的自主權。”
“第二，保護包括幾個方面：情報支援，比如幽泉的動向；技術支援，比如一些特殊的防護裝置；以及必要時的人身安全保障。當然，這取決於危險程度和基金會的評估。”
“第三，如果你終止合作，基金會將停止提供上述支援，但已經共享的資料，我們會繼續用於研究，當然，會匿名處理。這一點，我們可以籤協議。”
林晚聽著，程澈的回答很清晰，沒有迴避問題。
“協議？”她問。
“對，正式的協議。明確雙方的權利和義務，這樣對大家都好。”程澈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協議草案發給你看看。”
林晚想了想，“好，先發給我看看。”
掛了電話，幾分鐘後，郵箱收到一封郵件。附件是一份PDF文件，標題是“民俗文化研究基金會與非固定研究人員合作框架協議”。
林晚下載開啟，文件有十幾頁，條款很多，但寫得還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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