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究員是吧？歡迎歡迎。”他熱情地帶林晚進去。
劇院內部比外面好一些，觀眾席能坐八百人，座椅是紅色的絨布，有些地方破了，補過。舞臺很大，深紅色的幕布垂著，上面有灰塵。
“舊排練廳在後臺那邊。”王經理帶她穿過側門，走進一條昏暗的走廊。
走廊兩邊是化妝間。道具間，門都關著。走到盡頭，有一扇綠色的木門，上面掛著“排練廳”的牌子。
王經理開啟門，裡面是個不大的房間，大約五十平米。木地板，三面牆都有鏡子，一面牆有把杆。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幾把摺疊椅靠在牆邊。
空氣裡有股灰塵和舊木頭的味道。
“就是這兒了。”王經理說，“三年前，那個女演員......唉，可惜了，之後這裡就很少用了。偶爾有小年輕來練舞，但聽說......鬧鬼。”
他說最後兩個字時，壓低了聲音，左右看看，像怕被聽見。
“鬧鬼？”林晚問。
“有人說晚上聽到哭聲，看到人影，但我不信這些。”王經理擺擺手，“可能就是心理作用，出過事的地方，大家都怕。”
林晚點點頭，她走到房間中央，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確實有陰氣，但很微弱。不像紡織廠那種濃重的怨念，更像是一縷淡淡的悲傷，飄散在空氣裡。
“我能在這裡待一會兒嗎？”她問。
“可以可以，你隨意。我還有個會，先走了，你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就行。”王經理說完，匆匆離開了。
林晚等他腳步聲遠了，才開口：“沈清淮。”
沈清淮的虛影浮現出來，他環顧四周，表情平靜，“......很弱。”他說，“......執念不深，只是......遺憾。”
林晚走到鏡子前，鏡面有些模糊，映出她的臉，還有身後沈清淮淡淡的影子。
“陳雨，”她對著鏡子說，“我知道你在這裡，我想幫你。”
鏡子裡，她的倒影晃動了一下。不是她動的，是鏡子本身在輕微震顫。
然後，鏡面開始模糊，像蒙上了一層水汽。水汽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很模糊，看不清臉，但能看出身形纖細，穿著練功服。她站在鏡子深處，像隔著很遠。
“......我想......上臺......”一個很輕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回聲。
“我知道。”林晚說，“我會讓你上臺，但需要你配合。”
鏡中的虛影點點頭。
林晚拿出手機，聯絡蘇曉曉和陸明，他們已經到了劇院外面。
“可以開始了。”她說。
十分鐘後，蘇曉曉和陸明帶著裝置進來。他們架起攝像機，調整燈光。這次不是直播，只是錄製。林晚打算錄一段影片，後期剪輯後再發。
陸明還帶來了一個小型投影儀，這是林晚的主意：在舞臺上投影陳雨生前的演出錄影，讓她的影像“登上舞臺”。
。碌忙們他著看地靜靜，現出中鏡在爾偶影虛的雨陳。常異有沒，定穩很直一氣的裡廳練排，間期，時小半了花作工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