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日常片刻
處理完陳雨的委託後，林晚給自己放了兩天假。
不是完全休息，只是不去想那些沉重的事。她睡了很長時間的覺，醒來就看看書，做點簡單的飯菜。
公寓裡很安靜，只有沈清淮偶爾顯形，在房間裡飄蕩。
善意值停在41點，沒有變化，契約也沒有提示新的委託。這短暫的空白期，讓林晚有些不適應，但也讓她喘了口氣。
第三天下午，她正在整理房間，突然想起一件事。
“沈清淮，”她對著空氣說，“你......有多久沒好好看過人間了？”
沈清淮的虛影浮現出來，他想了想：“......百年......大多在沉睡，即便醒來......也只在此處......或任務地點。”
也就是說，他很久沒有看過普通人的生活了。沒有看過熱鬧的街道，擁擠的人群，夜晚的燈火。
林晚看了看窗外，天色還早，夕陽剛落下，天邊還有一抹紅。
“想出去看看嗎？”她問，“不是去調查，就是......隨便走走。”
沈清淮看著她，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吾......可隨汝，但......凡人不可見。”
“我有辦法。”林晚拿起脖子上的玉墜，“契約說，善意值超過30點，可以短暫共享五感。雖然現在只有41點，但共享視覺應該沒問題。”
她閉上眼睛，集中意念。玉墜微微發熱，契約介面在腦海中浮現。她找到“五感共享”的選項，選擇“視覺”，然後選擇“沈清淮”。
一股微弱的暖流從玉墜流向她的眉心，她睜開眼，發現視野裡多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濾鏡——那是沈清淮的視角。
“能看見嗎？”她問。
“......能。”沈清淮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很清晰。”
“好。”林晚換了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把頭髮紮成馬尾。她沒帶包，只拿了手機。鑰匙和一點零錢，“我們走吧。”
出門時，她習慣性地看了看那兩輛黑車。還在。但今天她不在乎了。她只是去逛個夜市，他們愛跟就跟吧。
走出公寓，傍晚的風吹過來，很舒服。街上人開始多起來，下班的人匆匆走過，學生三五成群，路邊的小攤開始出攤。
林晚往夜市方向走，那是附近的一條老街，晚上會變成步行街，兩邊全是小吃攤。小商品攤，很熱鬧。
她走得很慢，讓沈清淮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變化......很大。”沈清淮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百年前......此處是......荒地。”
“現在是城市了。”林晚輕聲說，“人多了，樓高了，車也多了。”
她走過一個煎餅果子攤，香味飄過來，“這是煎餅果子，北方小吃，要嚐嚐嗎？”
“......吾......無需進食。”
“我知道，但你可以‘看’我吃。”
林晚買了一個，加了雞蛋和薄脆。她站在路邊，小口小口地吃。熱乎乎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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