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善意值功能解鎖
天完全黑了，夜市的人開始散去。攤主們開始收攤，燈光一盞盞熄滅。
林晚往回走，來時熱鬧的街道，現在變得冷清。只有幾個環衛工人在掃地，發出沙沙的聲音。
回到公寓時，那兩輛黑車還停在那裡。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林晚抬頭看了看公寓的窗戶，她的房間還黑著，沒有開燈。
“沈清淮，”她突然說，“謝謝你今天陪我。”
“......該謝......的是吾。”沈清淮說，“......百年......未如此......放鬆。”
林晚笑了，她走進公寓。
開門，開燈。客廳裡很安靜，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開。
她換了拖鞋，去廚房倒了杯水。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
玉墜的共享連線已經斷開了，沈清淮的虛影在對面顯現，比平時更凝實，表情也更柔和。
“......汝......累了嗎？”他問。
“有點。”林晚說，“但心情好多了。”
她頓了頓，又說：“沈清淮，等所有事情都結束了......如果我們還活著......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吧。不是這種老公寓，是真正的......家。”
她說得很輕，像在說一個遙遠的夢。沈清淮看著她，金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好。”他說，“......吾答應汝。”
林晚笑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早點休息吧。”她說，“明天......又要開始戰鬥了。”
她走進臥室，關上門。客廳裡，沈清淮的虛影還站在那裡，看著窗外。
夜市已經徹底安靜了，城市睡著了。但他的心裡，有一盞燈，剛剛亮起。
從夜市回來的第二天，林晚睡到自然醒。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她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來。腦子裡還在回想昨晚和沈清淮的對話，還有那些熱鬧的街道和人群。
躺了大概十分鐘，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檢視契約介面——這已經成為她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
意識沉入玉墜，金色的契約介面浮現出來。
善意值顯示為41/100，和昨天一樣。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提示：“善意值達到39點，解鎖新功能：陰氣視覺（初級）。”
陰氣視覺？林晚一愣，這是什麼？
她集中意念點開說明：“陰氣視覺：短暫開啟後可看見氣運。陰氣。陽氣等能量流動。持續時間：三分鐘。冷卻時間：二十四小時。注：過度使用可能導致頭暈。噁心。視覺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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