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裂隙微光
林晚眨眨眼，有些暈眩，靠在沙發上。
“......還好嗎？”沈清淮問。
“嗯。”林晚揉了揉太陽穴，“就是有點暈，像長時間盯著一個東西看。”
休息了幾分鐘，暈眩感減輕了。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那兩輛黑車還在，但她現在知道，那裡有黑色的惡意氣流在飄浮。
“這個能力很有用。”她說，“至少能提前感知危險。”
沈清淮點頭，“......但......勿過度依賴，肉眼所見......有時......更真實。”
林晚明白他的意思，陰氣視覺看到的是能量層面，但人心複雜，不是能量能完全顯示的。
她回到沙發坐下，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剛才看到的細節：金色契約線。淺灰色公寓連線線。沈清淮魂體的裂痕。公寓的能量流動圖......
記錄完，她看著那些描述，心裡有種奇異的感覺。
她和沈清淮之間，不止是契約關係。
那條金色的線，代表的是更深的連線。而她和公寓之間，也不只是租客和房子的關係。
這座百年老宅，選擇了她，或者說，她的血脈選擇了這裡。
“沈清淮，”她突然問，“如果......如果有一天契約解除了，那條金色的線會消失嗎？”
沈清淮沉默了很久，“......不知，契約......從未......被解除過。”
“素心先祖和你之間......也有這樣的線嗎？”
這次沉默更久，沈清淮的魂體微微波動，像被風吹動的燭火。
“......有。”他終於說，“......金色的線，很亮......很美，她死後......線......斷了。”
斷了，林晚想象那個畫面：金色的契約線，在某一刻突然崩斷，化作光點消散。沈清淮看著線斷，卻無能為力。
她心裡一疼，“對不起，”她輕聲說，“我不該問這個。”
“......無妨。”沈清淮說，“......有些事......需面對。”
林晚點點頭，她看著筆記本上的記錄，那條金色契約線的描述旁邊，她下意識地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
她趕緊把那頁翻過去，接下來的時間，她繼續研究陰氣視覺的用法。
她嘗試著在不開啟能力的情況下，去感知那些能量流動——雖然看不到，但隱約能感覺到。
她發現，當她靜下心來，集中注意力時，能感覺到自己和沈清淮之間那種微妙的聯絡。
不是視覺上的線，而是一種......存在感。她知道他在哪裡，知道他的狀態是否穩定。
這感覺很奇怪，但很安心。
下午，蘇曉曉打電話來，說紡織廠案有了新進展：專案組找到了當年幫李國富做假賬的會計的家人，對方願意作證。但條件是不公開身份，以免被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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