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不能保證,但至少比公寓隱蔽。”
“那我不去。”林晚說,“公寓有封印保護,有陣法運轉,有安魂區。這裡是我的主場,離開反而更危險。”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林晚說,“而且,如果我離開,幽泉可能會對公寓下手。這裡是陣眼,不能有失。”
程澈嘆了口氣,“那好吧,基金會會增派人手在周圍佈防。另外,關於陣眼石,我們有個新發現。”
“什麼發現?”
“我們分析了紡織廠的地質雷達資料,發現地下十五米左右有個空洞,大小......剛好能放下一塊玉石。而且空洞周圍有異常能量反應,和公寓地下室的很像。”
林晚的心跳快了,“具體位置?”
“我發地圖給你。”程澈說,“但林晚,不要一個人去。等基金會的人準備好,至少一星期後。”
一星期,林晚看著日曆。今天是五月十八號,距離七月半還有不到兩個月。
一星期,她等得起嗎?
“好。”她最終說,“我等你們準備好。”
掛了電話,她看著窗外的城市。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這座繁華的城市裡,有多少人知道,一場涉及陰陽兩界的戰爭,正在暗處醞釀?
而她,站在風暴的中心。但這一次,她不再被動等待,她要主動出擊。
為了公寓,為了封印,為了那些她幫助過的靈魂。也為了自己,活下去的權利。
幽泉的分析帖出現後的第三天,秦老打來電話。
“林晚,有空嗎?來我這兒一趟。”秦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很嚴肅,“我找到了一些東西,你可能需要看看。”
林晚立刻答應,她知道秦老不會輕易找她,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發現。
她讓蘇曉曉留在公寓繼續監控,自己一個人去秦老家。出門前,她檢查了基金會給的報警手環,確保電量充足。沈清淮的虛影隱去身形,跟在她身邊。
樓下那兩輛黑車還在,看到她出來,車裡的人似乎動了動,但沒下車。林晚沒理會,攔了輛計程車。
秦老家還是老樣子,書堆得到處都是。但今天客廳的茶几上額外清出了一塊空地,上面放著一本很舊的線裝書,書頁泛黃,邊角都磨損了。
“坐。”秦老指了指沙發,自己也坐下。他戴上老花鏡,小心地翻開那本書。
“這是我父親留下的手抄本,叫《民國異事輯錄》。”秦老說,“裡面記錄了他那一輩人知道的一些......非常之事,我一直沒敢拿出來,因為內容太敏感。但現在......我覺得你必須看看。”
林晚湊近些,書是豎排繁體字,字跡工整,但有些地方被水漬暈開了。
秦老翻到中間一頁,那一頁的標題是:“己未年(1919)七月初七異事記”。
下面寫著:
“是年七月初七,林宅血祭。是夜子時,陰氣大盛,邪教幽泉聚眾圍攻林宅,欲破封印,開裂隙。林家巡陽使林素心率族人據守,與鬼差清淮君共布朱雀焚陰陣。”
”。眠沉於陷,魂封自,眼陣護為君淮清差鬼。隙裂合閉行強,火真雀朱引,祭為己以乃,為可不事見姐小心素。印封擊衝行強,祭人活以泉幽。破被眼陣,細有然“
”。秘懸遂案此,微衰家林,廢荒宅林後。散逸絕不氣,損印封然,開全未雖隙裂。魂封差鬼,泣雀朱,宅林染。餘十三命斃徒教泉幽,人七十傷死役僕家林,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