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情報共享
第230章
“這是‘七星破封陣’的推測圖。”秦老說，“根據古籍記載和基金會的情報分析出的。七個極陰地是陣腳，獻祭是點火，極怨能量是燃料。一旦陣法啟動，七股能量會同時衝擊陣眼，像七把錘子砸一塊玻璃。只要有一點裂縫，整個封印就可能崩碎。”
林晚盯著那個旋渦圖案，她想起沈清淮記憶裡，百年前裂隙開啟時的景象——陰氣如火山噴發，鬼哭狼嚎，天地變色。
“封印崩碎會怎麼樣？”蘇曉曉問，聲音發顫。
“陰陽兩界貫通。”秦老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鬼魂可以隨意進出陽間，活人也會被陰氣侵蝕。秩序崩潰，混亂蔓延。用現代的話說，就是......世界末日。”
書房裡一片死寂，只有牆上老式掛鐘的滴答聲，一聲聲，像倒計時。
“但是，”陸明推了推眼鏡，看著示意圖，“這個陣法有個弱點，對嗎？七個陣腳必須同時啟動，能量必須同步。只要破壞其中一個，整個陣法就會失衡。”
“理論上是的。”程澈說，“但實際操作很難，首先，我們不知道七個地點的具體位置。地圖上標出的只是推測，幽泉可能還有備用地點。其次，即使知道位置，他們也會重兵把守。最後，時間問題——七月半子時只有短短一個時辰，我們必須在這個時間段內，同時破壞至少三個陣腳，才能確保陣法失效。”
他走到桌邊，指著地圖：“而且，幽泉不是傻子，他們會防備我們破壞。雲嶺村就是個例子——你以為只有那三個人？紅鸞逃了，她肯定會把情報帶回去。接下來的據點，防守只會更嚴密。”
林晚看著地圖上那七個紅圈，七個地方，分散在全國各地。就算有基金會支援，要在同一天晚上，同一時間，破壞至少三個......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她輕聲說，“我們贏不了？”
“不是贏不了，是很難贏。”秦老重新戴上眼鏡，“但再難也得試，因為如果不試，就真的輸了。”
他從抽屜裡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個木盒子，很舊，表面有包漿，像是經常被人撫摸。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摺疊起來的布。布是暗紅色的，邊緣有燒焦的痕跡。
秦老把布攤開在桌上，布上繡著一隻展翅的朱雀，和玉佩上的一模一樣，但更大，更精細。
朱雀周圍是複雜的符文，有些林晚認得，有些不認得。布的右下角，用金線繡著兩個小字：素心。
“這是素心先祖留下的。”秦老說，“不是遺物，是她親手繡的，記錄了她對封印的研究和理解。我保管了幾十年，今天該交給你了。”
林晚伸手觸控那塊布，布料很柔軟，但繡線有些硌手。她能感覺到，布料裡殘留著微弱的氣息——很淡，但很熟悉，是素心的氣息。
“這塊布上記錄了封印的完整結構。”秦老指著上面的符文，“你看這裡，七個節點，對應七個方位。但素心當年佈置封印時，其實留了後手——第七個節點不是固定的，是可以移動的。”
“移動？”
“對。”秦老說，“就像一個保險栓，如果前六個節點被破壞，第七個節點可以自動轉移位置，重新穩定封印。但這個功能需要血脈之力啟用，而且......需要付出代價。”
林晚明白了，素心先祖當年就料到封印可能被破壞，所以留了一手。但這個後手需要林家後人的血，而且代價不菲。
“什麼代價？”她問。
“不知道。”秦老搖頭，“布上沒有寫，但我猜測，可能是生命力，也可能是......靈魂的一部分。”
書房再次陷入沉默，窗外傳來夜鳥的叫聲，很淒厲，像在預示什麼。
“所以現在我們有兩條路。”程澈總結道，“第一，硬碰硬，在七月半之前找到並破壞至少三個極陰地據點，阻止陣法啟動。第二，如果阻止失敗，在陣法啟動時，林晚用血脈之力啟用第七節點的轉移功能，強行穩住封印，但代價未知。”
他看著林晚：“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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